郑老爷:“你们有何对策?可需要我们帮忙?”
许侺只道:“设套。”别的就不再多讲。
郑老爷拱手作揖,“那就拜托各位仙长,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许侺突然想起昨晚与她谈话的家丁,道:“郑府的下人可是先前的?”
郑老夫人摇头:“自从府里出事后,许多下人便离开了,大部分下人是新来的。”
郑老爷一副忧心仲仲,问:“他们······打算如何处理?”他口中所说的他们,自然指的是郑夫人和孩童。
许侺道:“解怨。解怨不了,就击散。”
两位老人叹口气,都是儿子作的孽啊。
许侺放下手,问:“郑老爷,郑老夫人,除了听见嬉笑声和哭声,最近两位可有见到什么别的?或者感受到什么?”
“别的?”郑老夫人和郑老爷愣神,仔细回想家中的怪异。
两人最近都处在惊恐中,只顾得鬼祟事件,别的倒是没怎么在意,这会遭人问起,一时间也想不出个所然。
“最近老是有水湿的感觉,像在水里一样,浑身不自在。”郑老爷捋捋胡子,“是梅雨季要来了吗?”
郑老夫人道:“现在才几月?梅雨季还得等几个月呢。不过倒是听府里的下人说外边都在传着水鬼一事。”
“水鬼?”众人疑惑。
郑老夫人道:“听说隔壁湖水庄前几天三更半夜,有水鬼上岸再街巷游逛,见人就杀。惨遭毒手之人被发现的时候,尸体浮肿,跟泡在水里一样。也不知是真是假,水鬼上岸杀人倒是一件奇闻。”
“至于别的,我也不清楚了。”郑老夫人看着他们,“要让人去打听打听吗?”
“不必了。”许侺摇头,“多谢夫人好意。”
“水鬼上岸杀人,这听起来太吓人了。”五师弟脑里想象水鬼的模样,害怕地抖抖身子。
宋真点头:“确实是件奇事,水鬼上岸杀人,前所未闻。”
陈乙道:“倒是听说水鬼会把河上的人拉进河里淹死。”
三师弟剥着花生,道:“那水鬼会不会是我们昨天遇到的怪物?”
一句话醍醐灌顶,众人看向他。
“这么说好像有点道理。”许侺想了想,问:“我们把这里的事解决了,要去湖水庄看看吗?”
宋真赞成:“我去。”
陈乙点头:“我也去。”
五师弟举手,道:“我也去。”
三师弟回头想问一下霍磔,却发现霍磔不在。
“师······人呢?”
五师弟:“刚才不还在吗?又跑去哪了?”
三师弟摇头:“不知道啊。”
小树林。
霍磔循着昨晚鸟冠人逃跑的踪迹,沿路寻找蛛丝马迹,没有找到一丁点有用的线索,挑了一颗高树,起身一跃,寻个粗壮的树枝站定。
这个地方的视角刚刚好,前后无遮挡,风景一览无余。他观察周围,扫看郑家庄,又俯视湖水庄。
树上的风大,藏蓝色的发带随风浮荡,霍磔抬手轻轻钩住发带末梢,神情恍惚,思绪远扬千里。
突然,有东西掉落在他脚旁,“砰”一声响,霍磔低头一看,是一颗松果,他弯腰想捡起,身子晃动,牵动树枝,松果摇晃掉了下去。
“可惜了。”
霍磔抬眼,看见一只松鼠爬来,支起上身,朝他吱吱叫,好似在责怪,他愣了一下,出声道:“抱歉。”
松鼠又朝他吱吱叫几声,颤抖快速沿着树干跑开。
霍磔摸不着头脑,站直抬眼一看,一条蛇缠挂树枝正朝着他吐蛇信子。
“嘶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