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孩子······”林掌门摇摇头,“忙活几天,让他们歇息吧,等歇息够了再说也不迟。”
莫掌门笑笑,和林掌门一块坐下喝茶,道:“鸟冠人若是重新现世,又免不了一场大战。”
林掌门倒茶,“是不是还不确定,别慌张。我派人去看过,结界没有问题。”
莫掌门道:“防患于未然,及时止损是必要的。”
林掌门道:“这我知道,先了解情况再和另外几个门派联系。”
莫掌门点头:“眼下只能这样。”
霍磔睡得并不怎么安稳,眉头紧蹙,觉得周围好冷,他下意识抓紧被子裹住自己。
梦中有人朝他靠近,霍磔看不清那人是谁,直觉告诉他危险,那人朝他伸手,霍磔抬手抓住那只手。他一下惊醒过来,手中还真抓着一只手,抬眼看去,是六师弟。
“吓我一跳。”六师弟扯扯自己的手,“疼疼疼!师兄快松手!”
霍磔叹口气,松开六师弟的手,道:“干什么?”
六师弟往里推推被子坐在床边,霍磔往里挪了挪。六师弟抬手摸摸霍磔的额头,道:“师兄,你终于醒了!你饿吗?”
阳光洒在地板上,霍磔眯着眼睛看向外边,他才睡了一会吗?
六师弟下床跑去门口,朝外边喊着,“二师兄,大师兄醒了,我摸不出来,你快来!”
霍磔反应过来,现在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身上有些酸,他抬手活动活动肩膀,睡得太久,脑袋有些晕。他感到热,掀开被子,六师弟坐在旁边摸摸他的肚子。
“别摸,痒。”
六师弟有些羡慕:“大师兄,我什么时候才能和你一样?”
霍磔抬手摸六师弟的脑袋,道:“你现在才几岁?小孩子练肌肉容易长不高,以后多多练功就有了。”
锅里的水煮开,二师弟麻溜地往锅里下面条,汤底是用鸡肉和菌菇熬的。炒好的鸡肉加水煮,放菌菇,水开之后下面条,一锅面就这样煮好了,香味灌满小厨房。
许侺睡醒,闻着味一路寻来,“好香!”
二师弟收拾好,一手端着碗,一手端着一碟包子出门,正碰上许侺,“欸,许姑娘。”
见对方瞥他手中的碗,顿时明白过来,拉张凳子让她坐下,“吃吧,我再去煮点面。”
“太感谢了!”许侺得了好处也不挑,接过碗吃着,包子是猪肉荸荠香菇馅的,用料充足,里面还有汤汁。她满意地眯眯眼睛,吃下温热的东西,胃里暖呼呼的。
“师兄,起来吃点面条。小六,把小桌子拉过来。”六师弟拖着小桌子往霍磔床边走,二师弟把碗放下。
“你们吃了没?”
“吃过了。”二师弟抬手摸摸霍磔的额头,不烫了,没啥大事。
霍磔疑惑,“做什么?”
二师弟道:“昨天摸你的额头有点烫,我看看。”
霍磔抬手摸摸额头,“我能有什么事,没睡好,过两天就好了,不碍事。”
六师弟凑在霍磔身旁,看见霍磔后背上的有乌青,抬手摸摸,霍磔反手拉住他。
“师兄,看来你几天过得不太好。”六师弟人小鬼精,说起话来振振有词,跟个小大人似的。
“还行。等你以后去接委托就知道了。”霍磔抬手推六师弟,“去,拿药膏给我擦擦,顺便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二师弟给霍磔拿了药膏,六师弟给霍磔抹上。
“差点忘了,我还熬着药。”二师弟连忙抬脚跑出去,路过许侺,“许姑娘吃饱没?锅里还有包子。”
许侺心想那敢情好,“可以再拿两个吗?”
二师弟回屋端了两个包子,又给她倒了半碗中药,“吃点吧,那帮弟子在湖水庄淋了水,回来个个都发热。”
许侺抬手摸摸自己的额头,没有什么大事,别人给就喝吧。她端起碗一口闷了,吃包子压压口中的苦涩。
“药?”霍磔给六师弟喂口汤,“熬什么药?谁病了?”
六师弟道:“你和三师兄的。掌门说你醒了,就去找他。”
霍磔点头,捧着碗给六师弟喝汤,“待会再去。”
六师弟已经吃过早饭,这个包子大,他吃了一小半实在是吃不下,霍磔老早就看见他在那扯包子皮,伸手拿过包子,把六师弟赶走。
“吃不下就别吃了,练功去。”霍磔吃完包子,喝口汤漱漱口,收拾碗筷端去洗,等收拾妥当,奔向主殿。
桌上摆着装有五香芋头糕的碟子,许侺拿起一块吃着。宋真坐在她旁边摆弄手中的小木棍。
“今年的手工赛打算做什么?”许侺问,“还搭房子?”
“不知道,没想好。”宋真手拿刻刀小心削木棍,“年年都一样也不新颖,再说吧,时间还早。”
莫掌门道:“许侺。”
许侺回头,道:“啊?”
“昨晚的水鬼长什么样?”
“长什么样?”许侺仔细想想,简略描述,“脑袋上面有羽毛,脸上长着毛,一直到鼻子周围,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它胸口被捅出来一个洞,没有流血······”
许侺想到什么就讲什么,脑袋上是不是羽毛她也不清楚,反正都差不多。
宋真掏出羽毛递给莫掌门,道:“这是从它脑袋上砍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