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掌门接过,与林掌门一同观看,道:“你看像不像?”
林掌门端详,道:“有点,已经二十年了,记得不太清楚。”
莫掌门又问许侺,“那水鬼真变成石头?”
“尸首分离后身体变成石头,头颅还没看清就被抢了了,不清楚。”许侺摆手,“那些黑衣人动作太快了,追去的弟子没有追上。”
两位掌门沉默,林掌门道:“我让人去看看霍磔那小子醒了没。”
霍磔大步进屋,道:“来了。”
林掌门点头,抬手拍拍霍磔的肩膀,道:“······现在感觉如何?”
霍磔找了个位置坐下,道:“还行。”
林掌门道:“水鬼是那个吗?”知道霍磔的恐惧,林掌门怕刺激到他,委婉地询问。
霍磔摇头,“不清楚,很奇怪。除非把头颅找回来仔细看看。”
许侺道:“找黑衣人有点难,线索断了。”
眼下黑衣人的线索断了,许侺在被抢走的捆灵袋里留了点东西,现在感应不到,估计是被发现毁掉了,眼下根本不知道从哪里查找黑衣人的踪迹。
莫掌门道:“我们今天就回沽爻,之后我会飞书告知其他门派。”
林掌门点头:“好,我已经叫人备饭了,吃过饭再走吧。”
弟子们全神贯注盯着桌面摊开的白纸,许侺坐在中间,扫视周围,手指即将点上纸张,良久,在弟子紧张中,一指点下“没有”二字。周围的弟子分成两派,一派呼喊一派哭丧。
陈乙最为高兴,因为他终于有一次压对的!让他得瑟坏了,前夕“耻辱”一举扫除,现在是伟大的赢家陈乙!
“哈哈哈哈哈!终于,终于对了!”陈乙双手高举,仰天长啸,“这段时间不用夜巡了!”
弟子推搡他,道:“不容易啊,陈乙,终于压对一次了!”
“陈乙居然压对了?!”
“给你小子美的!恭喜恭喜!”
许侺用手指敲着桌子,道:“恭喜压‘没有’的一方!压‘有’的回去后记得夜巡。”
“是,师姐。”
沽爻派宫殿坐落在一座巍峨高山中,半山云雾若带然,山峰如利刃,遥远望去竟与云天相连,云霞降皓驳色。
许侺双手叉腰,爽朗的笑声响彻小屋,“哈哈,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屋内无人回应,许侺疑惑,往里边走,“欸?去哪了?”
“汪汪。”许侺循着声音找去,见一人一狗在胡闹。狗子看上去很兴奋,女子颇有些崩溃。
“你别动啊,不许把水甩给我!”木桶前,一女子撸起袖子,正手忙脚乱地按住狗。
“汪汪!”
“洗澡,你不要动,泥巴都甩在我脸上了!”
“汪汪!”
“坐好!”女子拿着木瓢盆站起来,凶巴巴地叉腰,“快点!许侺马上要回来了,你不想挨骂就听我的。”
“汪。”狗子似乎听懂了,乖乖坐下,吐着舌头喘气。
女子蹲下抬起它一只腿给它洗澡。
许侺慢慢走近,狗子看见她,兴奋地朝着她叫,“汪汪!”
“你又在兴奋什么?”女子拿着木瓢盆舀水洗掉它身上的泡沫。
许侺道:“看我呢。”
女子回头,甩甩手,道:“吓我一跳,许侺,你的狗可真有活力。”
“哦,六包又做什么了?”许侺走到一定的距离停下,不再靠近,怕被甩一身水。
“又怎么了?”月莲叹口气,手上的动作没停,“跑去泥坑里玩,给我甩了一身的泥巴,这家伙可坏了,它还吃了我采的草药!”月莲一脸气愤,六包还在笑呵呵朝她“汪汪”叫。
许侺笑笑:“六包,你明天得把月莲的草药采回来。”
众多弟子中,六包就爱欺负月莲和陈乙。陈乙每次都找许侺吐槽,说这狗“欠欠的”。两人吵着要打狗,六包每次都迅捷蹬开,跑路之余还不忘回头看看要打它的人追没追上,贼兮兮的,对这种你追我赶的游戏乐此不疲。
忙活一阵,月莲拍拍六包的身子,道:“好了。”
六包跑开,又转身回到月莲的身边,甩甩身上的水。月莲闭眼撇开脸,抬手往六包身上打一掌,怒骂:“六包,你个坏狗!”
六包挨到许侺身边,许侺抬手给它一掌,后又揉揉它的脑袋,“你别太过分了,她揍你我可不拦着。”
许侺掏出手帕递给月莲,月莲接过擦擦脸,她脸上沾着些许泥巴,扎好的头发也散开大部分,头发也沾上泥巴,脏兮兮的。
“你去洗澡,这我收拾。”
许侺接过月莲手中的木瓢盆,找个扫帚,倒着木桶中的水,清洗着地面上的泥巴。
月莲走过六包身边的时候,抬手打了六包一掌,六包朝她叫两声追去,月莲脚下生风,跑回屋把门关上。
“略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