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镜辞眼瞪着不懂事的少年,手并作刀状,单膝爬上明睐,眉眼轻弯,嘴角轻扬没任何言语。
被压制在身下的少年一脸痴迷,身子僵直,眼睛一刻不离,轻轻呼唤着,“镜辞阿姐,镜辞阿姐……”
镜辞看着少年一脸痴相看着,刀掌直越过少年身子堪落在脖颈处,不过是触碰下脖颈那处,少年立时昏过去。
解决完这事儿后,镜辞深吐出口气来,将明睐用蚀骨长鞭绑在床上,完事直接回识海去寻祈星。
祈星现下被掐得昏迷,镜辞着急拿着刀掌在祈星小脸上打了两掌。
脆响震彻她全身,祈星终可大口喘上气,她狠摸着自己脖子,片刻压下蹿腾着的心,“脱困了?”
镜辞拍打下袖摆尘土,长袖故拂在她头上,得意道:“我出手,那小子必死无疑。”
祈星歪头直道:“你把他杀了?”
镜辞挠头,两手一摊,“他可是个怪物,我如何伤。”
“怪物就不可杀?”
镜辞拍手直道:“忘记告诉你,明睐有不死之身,方才你知你为何露出破绽。”
“为何?”祈星盯看着镜辞,等着下句。
镜辞:“那是因为你说心疼明睐,心疼他就是露了破绽。”
祈星炸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不是他阿姐,不应是疼他爱他。”
镜辞带着歉意挠头,“在他小时是如此,但自打他杀人后,就没给过他好脸色,所以你说疼他爱他,破绽露得极多。”
祈星无言,抱着胸直走出识海,她在识海里给镜辞留下句话,“有事再找,我去救人。”
祈星重回身子,睁眼便瞧见明睐被蚀骨鞭牢牢锢
在床上,她狠踢下少年,嘴里咒骂下,转头用少年身上钥匙打开门锁。
院内两侧皆是有壮丁,祈星拿着从明睐身上搜来的腰牌,打这掩护。
一出门她就将腰牌高挂起,“谁敢拦?”
守门壮丁见到少主腰牌即刻收回尖枪,毕恭毕敬,“星姑娘是要出去。”
“自然。少主要我去把关在东监牢的礼封带来。”
壮丁跪地回,“是,这就引路。”
行至片刻,祈星终在处长满杂草的铁笼子里寻见礼封。
礼封后背血水打透,肉与破布相互黏连起。因中雾毒,礼封身上无法力可用,硬是靠着意志干挨着。
祈星拿着腰牌骗过守卫,抱起礼封塞进解药。
礼封吃下药,睁眼看见祈星出现眼前,“阿星你没受伤吧。”
祈星强压下泪水,无奈起,“你瞧瞧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有空看他人受没受伤。”
礼封笑笑,“我知晓了,还请夫人带我出去,夫君柔软不能自理。”
祈星用指尖打下礼封鼻头,牵着礼封胳膊缓缓挪到门口,一出门就瞧见老妇领着一群护卫拦下她们。
老妇拿着拐杖,拦在她面前,“星姑娘得罪了,两日后就是红月之夜,你必须留下。”
她紧抱着礼封,“只留我一人,他是不是可走?”
老妇哑嗓,“星姑娘要求太多。”
“不是想让我当容器,那倘若我死,你该如何办?”祈星从袖口拿出匕首放在脖上,“到那时,你们想救的那个人回不来了。”
老妇点下拐杖,两条横眉撞在一处,“老身将他放到黑沼泽之外,是生是死,老身作不得主。”
“好,那由我带着他走!”祈星拉着礼封手腕,快步离开。
她带着礼封一路奔至黑沼泽,从怀里掏出剩下解药放在礼封掌心,“再吃一颗,你能平安走过黑沼泽。”
礼封不愿,想带着祈星一起。
她急起,托着礼封脸颊,扒开男人的嘴,直将解药倒进男人嘴里,“别废话,那书还在这儿,我得去寻来。”
礼封被她一把推进黑沼泽中。
祈星转身,匕首握在手里,眼前却是站着一群壮丁,老祭司拄着拐杖缓步冲她走来,和蔼起,“星姑娘,可以跟老身回去了?”
祈星咧嘴一笑,阴阳起,“婆婆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和善。”
祭司用拐杖点地,老眼眯成条缝,笑道:“星姑娘这是在骂老身心狠手辣。”
她拍手:“婆婆聪明。”
祭司轻点头站立在她身前,“阿星姑娘,你应只少主不易,千年来少主可是寻了多少人,你是唯一一个条件最为合适的,将来你若是跟了少主,保不成还能成这妖界之后。”
祈星耸肩,“那我为何不是妖界之主?”
老祭司拐杖狠砸在地,“姑娘不要得寸进尺,少主才是这妖界之主。”
祈星双手摊开,转头看眼躲在黑沼泽中的礼封,微不可察地点下头,复又晃着脑袋看向祭司,“那婆婆,我愿做这妖界之后,不做妖界之主。”
老祭司看着容器终肯听话,笑呵扶住她胳膊,带她又回了犬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