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行动不太便的样子,徐欢在下边搭把手接着她,一摸到她的手就惊呼:“好凉!”
她立马抬手去摸赫连笑额头,皱眉果断道:“你发烧了。”
赫连笑懵懵地看着她。
季扬从桌子上找了下,递过来体温计,“量量。”
好像烧傻了,赫连笑接过体温计,一边往腋下塞一边还在想晚饭吃什么。
她夹好乖乖地坐着,“饿了。”
鹿露从囤的零食里面找了点相对健康的,给了她一罐八宝粥,一个吐司面包。
赫连笑单手不方便操作,鹿露打开盖子,顺手喂了她一口。
赫连笑吃了一口,品了品,“太甜了。”
鹿露:“……这时候就别挑了。”
赫连笑没说话,不过鹿露喂的时候乖乖张嘴吃了。
吃了半罐她就觉得够了,摇摇头表示不吃了。
五分钟到了,她把体温计拿出来,季扬接过去对着灯看了下,“三十八度四,得去医院。”
“这么高?”徐欢拿过体温计,对着灯看了下,“还真是,去校医院先弄个退烧药吃吧。”
“我有。”赫连笑说,“我吃完睡一觉再看吧。”
“也行。”
赫连笑刚吃了粥,胃胀得慌,她打算等会儿消下去点儿再吃药,吃完正好就睡觉了。
大家都没睡觉,一边干着自己的事一边瞎聊天。
舍友都以为赫连笑是因为发烧才在宿舍睡一下午,觉得上午也没看出端倪,奇怪得很。
这会儿赫连笑才顾得上澄清:“我下午打球去了,可能出完汗回来路上吹风了才发烧。”
“你还打球去了?和那个庞……”
鹿露还在思考,赫连笑接话:“庞天逸。打球的时候也没事。”
“对了,我今天打球,谷叆也去了。”
“学姐也去了!咋不喊我!”鹿露抱怨,转念一想,“但是你和庞天逸练混双,你喊学姐去干啥?”
“不是我喊的。”
她停了下,克制住涌上来的委屈难过。
生病时人总是容易脆弱,病好了就好了。
“吵架了?”鹿露看出她的伤心。
赫连笑摇头。
不过和舍友也没什么好瞒着的,她实话实说:“庞天逸喊的,我不知道她去。”
“最近没怎么说话,我忙着练球,说不上来,以前也不是天天说话。”
“今天早上你没来的时候她要坐在我旁边,我不知道是她,我说有人她就坐后边了,没说别的。要不是看见是她,我觉得就是个陌生人。要是认识的人,肯定会说点什么吧。”
“下午打球她打得特别凶,感觉憋着火,可是她去的时候看见我还和我打招呼了,没生气没吵架,但就是觉得很陌生。”
赫连笑打开话匣子,说起来格外委屈,眼泪忽地涌了出来。
“上个月吃饭的时候她还问我为什么不理她,吃过饭也挺正常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是不是有病啊?长了嘴不说话,干嘛突然这样?”
鹿露听她倾诉完,沉思半晌,忽然体会到闺蜜看她和秦染那股着急儿,她以过来人的语气真诚地祝贺道:“宝贝儿,收拾收拾准备脱单吧。”
赫连笑:?
“你喜欢学姐。”鹿露笃定道。
赫连笑眼泪都忘记掉下来,“不喜欢。”
“那你哭什么?”
“发烧了。”
“之前是激素紊乱,现在是发烧,以后是什么?”鹿露问,“面对自己的内心很难吗?”
“你说的学姐很过分的行为就是平常她和我们的社交,她没有很过分,只是收回了给你的特殊待遇。”季扬忽然说道。
徐欢瞪大了眼睛。
以前每次赫连笑有要恋爱的苗头都是季扬烂手回冬,包括激素紊乱这个烂借口,她居然能说出这么有水平的话!
徐欢不甘落后,想了又想,“我也觉得。”
赫连笑吸了吸鼻子,赌气道:“可是她这样,我不喜欢。”
“你俩真的没有什么事情起矛盾吗?”鹿露纳闷,“不应该啊,学姐不会无缘无故不理你,上次你‘激素紊乱’她都主动联系你,还给你道歉。”
“啊,”徐欢忽然灵光一现,“是不是吃醋了?”
赫连笑:?
徐欢:“庞天逸追你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学姐也认识他,肯定知道他在追你。”
赫连笑本来就不转的大脑费劲转了一下,“有道理,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