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露:“……”
走之前,季扬担心地看了眼赫连笑:“你要不进里面等学姐,外面太冷了。”
“知道了,你们去吃吧,拜拜。”
看着人走了后,赫连笑换了一个离门口远点的位置站着。
她怕再碰到熟人。
这会儿终于有时间看手机,她给谷叆打了电话,等待接通的时候,面前忽然站了个人。
不用抬头看,赫连笑就认出来了。
她把电话挂了,埋怨道:“你去哪了,我在门口等你好久。”
“刚才看你和舍友站在门口就先没出来。”谷叆摘了手套去摸了下赫连笑露出外面的脸,冻得冰凉,她把围巾往上拽了拽,把赫连笑的脸挡了二分之一。
赫连笑任由她摆弄,“都是舍友,你又不是见不得人,干嘛躲着。”
“看你们聊挺好的,不打扰你们了。”谷叆整理好围巾,把手套戴上,牵着赫连笑同样戴着手套的手,塞进自己棉服外套宽大的口袋里,“而且外面怪冷的。”
赫连笑睨她一眼,“最后一句才是真心话吧。”
“晚上吃什么?”谷叆转移话题。
赫连笑隔着手套咬紧后槽牙使劲捏了下她的手,“哼。”
“别生气嘛,你今天赢了比赛,请我出去吃点好的吧。”
赫连笑愣了几秒,怀疑自己耳朵坏了,“你再说一遍。”
“好话不说第二遍。”
“……”
-
晚上通知查寝,赫连笑和谷叆吃完晚饭就回宿舍了。
舍友们出去吃饭都还没回来,赫连笑整理下床铺桌子,洗漱好后和谷叆打了个视频。
“就你自己?”
“嗯,她们出去吃火锅了。”赫连笑把手机放在支架上支着,手继续忙活着把桌子上落灰的小东西擦擦摆摆。
谷叆静静地看着她,赫连笑收拾了一会儿才发现谷叆没说话,“喂?你信号不好吗,没声音。”
“拿我当白噪音呢。”
“嘿嘿,听你说话收拾东西正好。宿舍灰好大,桌子上一摸全是灰。”
“你今天是不是想和你舍友一起去吃饭?”
“嗯?”
“好像我们恋爱以后你都不怎么和舍友一起吃饭出去玩了。”
赫连笑想了下,“也还好吧,以前也不是顿顿都一起吃,大家都有事。”
她看着谷叆,调侃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粘人精不粘人了?”
“……”
谷叆一本正经道:“健康的恋爱应该是让双方都变得更好,而不是让你只剩下恋爱。”
“健康的恋爱固然……健康,但是畸形的恋爱更为刺-激啊。”
“……”
谷叆沉默了一秒,没憋住:“要不查完寝我去接你吧,今晚回来住?”
“刚才不还让我多和舍友交往吗?”赫连笑笑吟吟地看着谷叆。
“反话。”谷叆老实说,“我看到你和舍友一起打球都快嫉妒死了,为什么和她打女双,不和我打?!”
“你没报名啊。”
“……我不管!我嫉妒我吃醋我生气!”
“哈哈哈哈你知道你今年几岁吗?”
“我三岁。”
“那你是大宝的姐姐。”
“……我是大宝妈妈,辈分不能乱。”
“行,那我是大宝姥姥。”
“…………我真生气了!”
赫连笑没理她,“大宝呢?给姥姥看看,姥姥想大宝了。”
“……你是姥姥,你妈是什么?”
“太姥姥。”
“六。”
谷叆把大宝抱在腿上,抬起大宝的一只爪子对着镜头摇了摇,“大宝,给姥姥打招呼。”
大宝起初有些好奇地凑过去闻了下手机,赫连笑一张嘴,听到里面有声音,一下吓得蹦远了。
后面赫连笑喊它也不应了,谷叆抱它到腿上还好,但是一看到手机就挣扎。
谷叆只好松手让它走了。
她拿起手机改成后置拍摄,对着大宝拍。
“算了,明天回去就能看它了。”赫连笑说。
“明天才回来啊。”谷叆语气不太满意,镜头还是追着大宝拍。
“查寝完那么晚,明天还要上课呢。”赫连笑解释,“你一直拍它屁-股有啥用,你转回去嘛,我想看你。”
“反正明天回来就能看到了。”
“……”
“粘人精。”谷叆说着把镜头转回来。
“你才粘人精。”赫连笑反驳。
“那我挂了?”
“诶诶诶,我是粘人精我是粘人精,行了吧!”赫连笑恼羞成怒瞪着她。
“行。”谷叆隔着镜头看她,眼神格外温柔,“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