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包厢内,选了一张圆桌,凉菜下酒吃的差不多 ,队伍中的几名女性一边交流述职报告,一边谈论这次任务的惊险。
“差点就死在异种的爪子下,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可不是嘛,这次要不是有蔺队长,咱们能否回来一半人都未可知。”
说着他们偷偷看向最靠近门口,划拉腕表,回复消息的青年,鼻梁上架着的眼睛给他增添了一丝生人勿进的冷意。
再划拳声中,小声议论,“蔺队长颜值高,异能高,各方面都是顶级,只可惜体弱。”
“是啊,世界多公平,开了一扇窗,就会关闭一扇门。”
“蔺队长,我敬你一杯。”
蔺晚风抬眼,就和对面的醉意朦胧的男人对上视线,男人摇摇晃晃起身,手中玻璃杯中金色液体晃荡,举着高高的泡沫,绕过谈论的女生,朝他走来。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眨了眨,想都不想便推拒:“不了,我不喝酒。”
男人递出来的酒杯顿在半空,视线扫过蔺晚风手边摆放的茶杯,隐约能看到茶水上面漂浮的茶叶。
“喝一点没事。”说罢,男人将酒杯怼到蔺晚风唇边。
蔺晚风不适应人靠太近,操控轮椅往后转,男人手就像是肌无力一样,捏不住,橙黄色的液体直直落在蔺晚风盖在腿上的毛毯中。
“蔺队长!”有人惊呼,俯身询问,“我带你去整理一下吧。”
话语间隙,蔺晚风的轮椅已经行驶出去一段距离,一同吃饭的人噤声看向门口。
轮椅上本该是狼狈的男人依旧矜贵,身子笔直托在靠坐在轮椅声,身高矮人一头,气势却隐隐压制在场众人。
或是灯光晃眼,在场的都被青年鼻梁上的金边眼镜晃了下眼,对于青年的情绪窥探不见分毫。
青年礼貌回应刚才说要带他去整理一下的人,要是有人凑近看,便能发觉青年眼中笑意不带分毫。
“不必,我先回去。”说罢,他微微颔首,缓缓离开。
泼了青年一生酒的男人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明显是醉的意识不清。
划拳的男人嘟囔:“真是奇怪。”
“都说天才脾气古怪,我绝得说得很对,要是我有他那实力,我也说走就走。”
二队队长囊了一把发话的男人,训诫:“闭嘴吧,要不是蔺队长这次好心帮我们,你早就半身不遂。”
他转过头,发话,“行了,该吃吃,该喝喝,要是吃的差不多了就都回去,想想明天要交上去的述职报告。”
讨论到述职报告,包间里顿时哀嚎一片。
屋内气氛热,二队队长揉了揉眉心,去拎手中握有空酒杯的男人,无奈:“每次都冒冒失失的,这样,你明天就醒了去给蔺队长赔罪道个不是。”
男人手中捏着空酒杯,闻言醉醺醺乖乖点头,“知道了。”
队长听着他慢吞吞的声音,揉眉心的手转而按揉太阳穴,“你这是喝了多少?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等会送你回家的时候,别到处吐。”
领着人往座位上走。
没有发掘本来混沌的男人抬眼深深望了门口一眼,眼中哪还有醉醺醺的样子,清醒得不得了。
“蔡狼,愣着干什么,喝!”
男人回过神,憨笑着将手中空酒杯递出去,接了慢慢一杯回,然后在众人的哄笑中一口闷。
得来又是一阵热闹的哄笑,“拿酒当水喝啊?!”
室内灯火通明,室外繁星点点。
初春的风刮来带着冬日的刺骨凉意,尤其是湿透的毛毯,蔺晚风有些不适,随手叠起来放在一边,轮椅在公园中漫无目的行驶。
不多时,一个气喘吁吁的女人从另一头跑来,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确认人没有跟来,奔跑的脚步放缓,最后停在公园休息的公共椅前,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
转头就看见仰头看星星的青年。
女人眯眼,她有影响,这一段记忆的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轮椅上的矜贵男人,印象深刻。
“你跟踪我?”女人警惕看向男人,她看不出面前青年的深浅,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绝对没有面上看着那么好相处。
“你来找人的?”
匕首不动声色滑倒手心,男人似乎往她手看了一眼,面上挂着笑:“你不必如此提防我,我不过是一个残疾人。”
女人手中匕首没有收回去,逼近,“你要干什么?”
“我是一个神棍,能看出你在想什么。”
女人怀疑的视线落在面前的青年身上,一样挂着笑,带给人的却和上一段记忆中看到的胖子不同,但还是保留意思警惕。
“你来找人的吧。”青年随手掐,“找一个小胖子?”
这话还没结束,泛着银光的匕首横在他的脖颈,刀刃擦破了他的皮肤,青年脸色毫无变化,就连眉头都未曾皱过。
“你知道他?”
青年抬眼睨了一眼,手臂抵在轮椅扶手上,两手交叠放置腹前,好整以暇抬眼,薄唇微勾,“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