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喵呜喵呜……”的惨叫声。
孟昱起身,绕过博物架,原来是一只狸猫从窗外跳入,被丝线勒住颈项,高声尖叫求救。
用力扯断丝线,将狸猫抱在怀里,孟昱轻声安慰:“你也太不小心了,时间再久些,可就窒息没命死翘翘了。”
“咪咪,咪咪……你在哪里?”穆堂香寻声而来。
孟昱怀里的狸猫叫唤回应,挣脱她的双手,朝穆堂香方向奔去。
“还好你没事。”穆堂香抱起咪咪,抚摸它的毛发,狸猫呼噜呼噜躺在她的怀里,一阵安慰后,便将咪咪放入地面,任由着跑动。
穆堂香这才问向孟昱,“咪咪刚刚在惨叫什么?”
孟昱将刚刚咪咪被丝线缠绕脖子的事告知与她。
引得她虚惊一场,连连抚摸安慰地上在露肚皮的咪咪,“还好只是普通的丝线,不是金银丝。下次我可得把这些丝线放置锁柜里,你这淘气鬼,最爱玩这些丝丝线条。”
转过头来,穆堂香对着孟昱开口:“孟姑娘再等片刻,那银器很快就锻造好了。”
久久,孟昱回过神来,回了句好,远远看着穆堂香走回锻造房。
顿时,孟昱乌黑的眼眸一暗,绷紧了嘴角,声音很低:“我们都错了。”
“错了?!”韩曜眸色沉沉,视线无声落在孟昱侧脸,顺着她的方向,渐渐移往门外露肚皮,晒着太阳的狸猫。
他仔细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被普通丝线□□脖颈尖叫的狸猫,金银丝。
沉吟片刻,孟昱起身,狭长的睫毛轻颤,“不好,她要毁灭证据了。”便急匆匆跑向锻造房。
韩曜紧随其后,步履匆匆。
西面厢房上面匾额写着锤炼室。
韩曜推开门来,他一个闪身,迅速到穆堂香面前,抓紧她的手腕,使其不能动弹。
“为什么!你们再晚一点,再晚一点,我就成功了。”
穆堂香手边是一团血染金银丝,她正要往高炉里炼化,被及时赶到的韩曜阻止。
孟昱看着屋里的景象,对上韩曜映着淡光的幽深眼眸,一刹那,那抹清冽的目光透着认真,闪着星辰光辉。
锻造房里,穆堂香早已锻造好孟昱要制作的银器,在旁静水里冷却。
借着关照狸猫的时间,穆堂香有机会进入闺房,从柜子里拿走血染的金银丝,准备锤炼化为一摊银水。
哪知这么凑巧,韩曜孟昱两人赶来,阻止她毁灭证据。
韩曜将穆堂香连同证据带入衙门,孟昱用石钳夹着净水里的银器,用手感触银器已然放凉,离开锻造室时,拿走银器和图纸,留下一锭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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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里。
“你的蛊毒,能治,只不过……”孟昱搭手把着韩曜的脉搏。
韩曜心上一紧,蹙着眉头:“只不过什么?”
“需要的药材有点多。”孟昱写下药方,交与护卫纯骅。
一旁纯骅笑说:“只是药材问题,小事一桩。”他接过药方,密密麻麻一串文字,足足有三页纸,咬咬牙:“就这点,小的这就准备。”
韩曜看了一眼孟昱,眸中带一丝深沉的探究,“你究竟,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又会探案,又会看病。”
孟昱莞尔一笑,并未回答,总不能跟他坦言,自己师从南苑第一奇毒邪老怪。
拜师时,曾向师傅发誓过,无论何时何种境况,都不能说出这个秘密。
此刻,面对韩曜,她当然找了借口,“说明你还不太了解我。”
韩曜挑眉,嘴角恣意上扬:“来日方长,那,我就慢慢去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