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简单可实施,只要叶濯随时告诉他们黄鼠狼的行动范围,他们就一定能遇上。
当晚,四人兵分四路,游走在大街小巷。
他们身上别好了通灵玉佩,随时听叶濯的指示行动。
叶濯耸拉着脑袋裹紧身上的外套,夜里实在太凉,他穿得倒是厚,就是风一吹从头冷到脚。
就这么悠悠达达转到了深夜。
叶濯身形突然一停,继续走在羊肠小巷里。
他无声敲了敲玉佩,然后装作无事发生。
不过转了个弯,就有一个娇小的女子跌撞过来扑到他身上,叶濯早有准备,脚尖一转躲了过去。
女子摔到地上哼唧了两人才柔着身子起来。她微微抬头露出无辜的眼神,一手捂住胸口。“公子……能扶我一把吗?”
“奴家……不小心崴到脚了。”
叶濯垂眼看了她两秒,回话说。
“你扶墙吧。”
女子依旧抬眼可怜巴巴的看他。“我,奴家使不上劲儿。”
叶濯屏住呼吸,并不温柔的把人捞起来。女子跟柳枝一样顺着他的力道起来后就趴到他身上靠着。
叶濯抽出手却被她又环到胸前,她贴着叶濯的胳膊搂得结实,脸上娇羞的笑起来。
“多谢公子。”
她面色担忧,说。“公子可能带我回家吗,夜里黑,奴家害怕。”
叶濯视线扫过身后的墙,回答。
“好。”
“哎,这妖精男的女的啊?”
“当然是男的了!胸肌比我都大!”柳荀趴到凡丁脑袋上一边鄙视他,一边偷看。
“那怎么演的这么自然,啧啧啧。”凡丁撇撇嘴,瞧那妖精的胸贴着叶濯的胳膊使劲儿挤得都快变形了。
只可惜叶濯穿得厚,一点没注意,只嫌黄鼠狼的味道呛鼻。
“跟上去。”
鹿此时还是男子模样,偷摸带两人跟在后面。
黄鼠狼一直把叶濯带到了偏僻的竹林里,夜风的沙沙声下,黄鼠狼缩微到叶濯怀里。
“公子,奴家好冷啊……”
“呵……”鹿躲在后面冷笑一声。
躲他怀里冻不死你!
“您给奴家暖暖身子好不好……”黄鼠狼扭着腰凑近叶濯耳边,嘴唇张合,舌尖探出一点。
黄鼠狼一边盯着叶濯的面色一边伸手揽住他的脖子。
“公子……”
“砰———”
一阵抓心的刺挠声响起,叶濯左手摁住黄鼠狼的脸,右手两指并起出阵,将一圈又一圈不知从哪突然冒出来的老鼠捏爆。
寒意滋生,周围结成冰霜。
黄鼠狼眼睛瞪大,嘴里吐出一口热气,叶濯嫌恶的松开手。
柳荀早蹦出来踢飞老鼠,一扬捆仙绳把黄鼠狼缠个结实。
黄鼠狼被刚刚的一掌震的头晕眼花,这会儿刚反应过来,化出原型从捆仙绳里挣脱变成一个身长九尺长满络腮胡的大汉。
他中气十足的哼了一声,双拳相碰。
“敬酒不吃吃罚酒!”
“大爷我要你们好看!”
“嚯。”凡丁嗤笑一声。“这会儿不奴家奴家啦。”
黄鼠狼死死瞪住他,吼叫声冲天而响,飞奔来一拳逼到凡丁脸上。
鹿的男身要比凡丁高些,轻松一拽把他拉至身后,长腿一抬把黄鼠狼绊倒。
黄鼠狼趴地的瞬间就地翻滚退到安全距离,一个交手的功夫他便知晓敌不过对方四人,暗自后悔今晚倒霉碰上块硬骨头。
他动了动手,老鼠在黑夜中叽喳着四窜而逃,再出现时拉着数张百花花的人皮。老鼠挤进其中撑起人皮然后扭动着站起。
一时间,十几张人皮凹一块秃一块站在黄鼠狼身后。
“哼,算是给你们开眼了,”他手掌一弯,人皮顿时冲向四人,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呼啸声。
凡丁和柳荀站在前面,皆是拔剑警惕。
“完蛋,更打不过了。”柳荀两眼一闭看不到自己的黎明。
“没事没事。”凡丁笑着安慰他。“起码今晚不会被揍很惨。”他嘬嘴示意柳荀看身后,悄声道。“有两位大人在,咱俩洒洒水啦。”
“你俩也别洒了,浪费时间。”鹿化回女形走到他们面前,翠色的眼珠流连转动,红唇勾起。
“阿濯,你来我来?”
叶濯回答。“您请。”
“把我当空气了!?”黄鼠狼看四人模样怒急攻心。“给我把他们活剥了!”
鹿眉眼一弯伸出手臂,随着她的动作,青色灵力环绕顺着她的手臂流动到指尖形成一把弓箭。
青霜。
她拉弓,身体呈现出肌肉紧绷而又漂亮的姿势。
“砰。”
红唇张合,长箭咻的一声离弦而射。
长箭速度更快,刚听到脱弦的声音就看到黄鼠狼已经被钉到地面。
人皮更是连发生什么都不知道僵硬住身体不受控制。
老鼠从中挣脱逃窜消失。
黄鼠狼英勇战败,鹿脚踩到他背上指挥两小辈用捆仙锁。
“捆紧点,把原型勒出来好拉。”
“诶诶诶,松点,勒住肉了!”黄鼠狼嗷嗷叫道,扭动身体打滚。
“少啰嗦!”凡丁勒紧绳子又绕了两圈。
“哼。”黄鼠狼盯着鹿啐了一声,用妖语说。
“叛徒!给仙界卖命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