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郁参回答。
“白仙君。”彼岸握着锁链躬身道。“冥帝派我等审讯了一夜,什么都没问出来。”
朱景行笑:“嘴巴可真硬。”
鹿嫌血腥味儿呛鼻。“若是没什么其他的就把人带下去吧。”
彼岸看郁参没有反应,点头把人拉了下去。
谈论之后白希白叫住陈寻清,陈寻清正在和鹿说话,闻声带着歉意和鹿点了点头。
鹿挥手笑笑。
“无妨,我在外面等你。”
“多谢长老。”
陈寻清走到白希白身边问。
“白仙君可有事找我?”
“陈仙君辛苦。”白希白道。“我想问一下您说当时抓到子冤时周围还有一些被操控的人,那些人的傀儡之术不可解,您当时是如何处置的?”
“是解开了的。”陈寻清见白希白惊讶张口又要问,他安抚下白希白而后声音平稳道。“不过非是我,是那位千星楼主。”
陈寻清说起这事也觉得神奇,他从未见过非是操纵者也能解傀儡术的人,当时单燮在和叶濯耳语,他没听,想来是冥界的秘密。
白希白沉思起来,那位千星楼主与她连点头之交都不算,且传闻说千星楼主喜怒无常口蜜腹剑,也不知她能不能请的动。
不过为了那位被控制的弟子,她必须一试。
“多谢陈仙君,。”
“白小姐客气。”陈寻清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没问白希白问这些做什么。
“若是无事,我便先走了。”
白希白点点头。“请便。”
记得鹿是出去等他的,陈寻清穿过红墙找了找,最后在池塘边看见了鹿。
“五长老久等。”
“谈完了?”鹿端坐在石凳上,手里还握着鱼食,她随意把鱼食撒了下去然后拍了拍手擦净。
“坐吧。”
“多谢长老。”陈寻清依言就坐。
鹿:“雪莲已经交给三长老了吗?”
“是的。”陈旭清回答。“子冤是在赶往鲛人泪时所遇,现在叶仙君他们应该已经深入鲛人领地了。”
“嗯。”
前路的枯藤逐渐生出嫩芽,透出新生命的气息。
叶濯折开一点根茎,发现内里还还是枯干,而外面则是嫩绿色,如同用什么东西把其包裹住而呈现出的假象一般。
叶濯抬头看向单燮。
眼巴巴的渴求知识,单燮低头一眼也没错过他无意露出的表情,内心很是满足。“这是冥界特有的植物,表皮可食。”
剩下的不用单燮说,叶子凌弱三界后冥界一度食不果腹,这种植物必定是当时人群哄抢而食的。
单燮仰头看了看,瘴气不散,他也只能模糊看到一些。
相传这些瘴气是和恶灵沼泽的雾气相连,若真是那样,其背后的通道估计也是个盈利的好凭借。
改日让坠梦来探探。
两人继续向前走,可他们虽能听见鲛人的声音却怎么也找不到人。
他们已经在这个范围转一圈了,叶濯扯下做痕迹的红绳。
迷路应该是不太可能,估计是被什么困在这里了。
忽然,两人听到枯藤碰撞发出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两人对视一眼,周围很难藏下他们两个,单燮便圈地为牢,把两人的身形隐去。
枯藤被拨开走出一个人,身穿白裳清冷淡漠。
叶濯呼吸一滞,注视着他。
白衣人在刚刚他们停步的地方站了一会儿,眼皮垂着,看那个枯藤,片刻后,枯藤上出现了红色绳子。
然后白衣人就走了。
叶濯看向系在枯藤根部的红绳,粗浅看来长度材料皆是一样。
“你看到的是谁。”叶濯问。
“我。”单燮道:“我没听说过鲛人族能致幻。”
“而且,看样子,我们只能看到自己。”
叶濯摸了一下红绳并没有解开。
“我们在同一个地方。”
“他们应该也能看到我们。”单燮试着探查其他红绳的地方,红绳一根不多也不少。
“要怎么出去?”
显然他们不能暴力破开幻境,若是如此虽然可以出去,但必定会惊扰到鲛人族,而且这幻境十有八九就是为了阻止外人进入而设立的防护。
叶濯头顶是不散的瘴气,他眨了眨眼,心中思索。
叶濯平静道。“这里是三不在。”
“我们不是死活人。”单燮看着他说,他知道叶濯在想什么。找到自己,并杀掉变成死活人的自己,破除三不在。“还记得我说之前有一群人来找鲛人泪吗,找到他们。”
“他们是死活人。”
三不在是自然而生的,但这个显然是为了保护鲛人族不受外界打扰而人为创造的。阵眼就是其中活动的死活人,为了保证三不在的运行,死活人一定会频繁更替,刚好几十年前有人送上门。
叶濯:“这一路上并没有见到他们活动过的痕迹。”
“那就是鲛人族把他们拉出三不在了。”单燮勾唇一笑,眼中没有波澜。“这里或许有能代表他们的东西。”
叶濯看他良久,最终点点头,同意了他的说法。
他们估计另一个时间的两人也能看到他们,便更为谨慎。
一是他们不确定那人是否为真的自己,二是觉得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眼前是他们另一处标记,叶濯蹲下看了看,发现绳子有些不对劲,似乎被解开过又重新系上了,系的手法和位置完全和第一次相同。
“他们来过这里。”
“看起来是这样的。”单燮弯腰看了眼,观察周围脚步,像是从未有人走过一样。
再一转眼,眼前一片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