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了一会儿单燮才回来。
叶濯见状便自行上楼。
白希白走到院子里行礼,说。
“楼主大人,我有一件事想麻烦您,我们可否谈谈?”
“那还请小姐走流程,排队。”单燮笑了一声,越过白希白回屋。
“来不及了。”白希白早派人去了千星楼挂名,可前面有几百号人,她根本等不了那么久。
“楼主大人,我听说您可以除去子冤的傀儡术。”白希白跟在单燮旁边,她第一次这样厚着脸皮说话,脸色一白一红。“我门下女修被子冤控制,现昏迷不醒,还想请楼主出手相救。”
“抱歉小姐。”单燮没打算让白希白跟他进门,他倚在门框处说道。“我也很忙的。”
白希白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从没求过人,脸硬是拉不下来。可那女修生命垂危根本等不到排号,她心急如焚。
“路上小心。”单燮眯眼一笑,关上了门。
叶濯刚好下楼,看了他一眼准备出门。
单燮见状跟在他后面。“要出门?”
“嗯。”叶濯以为他和白希白谈完了。“鹿找我。”
“刚好顺路,我送你。”单燮把手擦了擦,跟着他一起出门。
叶濯看了他一眼,想问他怎么一直来回跑,最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问。
单燮一直注视着他,嘴唇勾起的弧度向下弯了一点。
白希白还停在院子里没走,见到叶濯后只是抿唇笑了一下。
叶濯点头算是和她打了个招呼,然后离开院子。
“叶仙君。”
刚跨过门槛,白希白就叫他。
叶濯回头看了一眼,眼神询问怎么了。
白希白余光扫了眼他身旁的单燮,没和他对视。
“我想请你来忘川谷,参观……不知,不知仙君有没有兴趣。”
“不麻烦了。”叶濯一口回绝。
“是,是想请您来忘川谷教习弟子的。”
白希白从出生到现在就没这么无地自容过,不过只要能救她门下女修,怎样都是好的。“而且,谷中有一名弟子昏迷,我想烦请您去看看。”
那请的应该是兰湘子才对。
叶濯眼睛一眨,脑中闪过白希白和他说过的子冤的事,再一联想刚才明明找的是单燮。
“他不和我一起。”
白希白被猜到想法,面色红白交替。
单燮则是饶有趣味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是,是我唐突了……”
叶濯平静道。“可去请冥帝瞧瞧。”
“好,我这便去问问。”白希白低着头,不敢和两人对视。
出了院子,单燮凑近他弯腰说。
“怎么不答应她,你知道我会去的。”
“与我无关。”叶濯说。
“郁参帮不了她。”单燮继续说道。“郁参不会出冥界,而昏迷的女修根本经不起路途艰险。”
“不要道德绑架我。”叶濯语气冷淡。
单燮笑容更盛。
到鹿的院子时彼岸刚好从房门出来,他愣了一下,行礼。
“叶仙君,楼主。”
里面的鹿听到声音,三两下跑了出来。“阿濯,你怎么来这么早?”
“刚好无事。”叶濯扫了眼彼岸和单燮前后离去的背影,回答鹿。
“这样啊。”鹿见叶濯没有问彼岸为什么来的想法也就没解释,拉着他坐到院子里。
“月藤和凡丁一起出宫玩了,刚好让他给月藤买几身衣服。”
叶濯点点头表示知道。
“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啦?”鹿一听这话就不高兴,点着叶濯的额头凶巴巴说。
“对了,白仙子好像要去找千星楼主。”
“嗯。”叶濯回答。“已经找过了。”
“这么快?”鹿惊讶一声。“不过也对,那女修昏迷挺严重的,千星楼主答应了吗?”
“应该是没有。”
如果有,白希白也不会转而请他了。
“嗯……”
鹿犹豫了一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转而拿出改良好的药袋。
“喏,我前两日去参观了冥界的药圃,改良了一下药方。”她挑出一包打开,散发出苦涩的药香气。“咳咳……你煎一煎,按时吃,如果不出问题的话,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再吃三月身体应该就能恢复完全。”
叶濯根本不想多看一眼,他现在完全可以不用吃饭了,光吃这些药就能吃饱。
“不想吃了。”
“必须吃。”鹿加重语气看他。“身体还没完全好呢,得吃啊。”
“……”
和鹿聊到很晚时月藤和凡丁才回来。
月藤新穿一身青色衣裳配细白腰带玉佩,头发修剪整齐扎了个小辫,笑起来一身正气。
“怎么样,二位大人,我的眼光不错吧。”凡丁一擦鼻子向两人展示。
“我可带着这家伙跑了好几个铺子才挑出来的料子,穿着可舒服了。”
“确实不错。”鹿点点头。“辛苦你了。”
凡丁害羞起来:“嘿嘿,不辛苦不辛苦。”
月藤倒是有些许不适应,不过接受度良好。
鹿这边提前让人准备了晚膳,三人就在她这里吃了。
回去时月藤和凡丁已经哥俩好上了,凡丁拍着胸脯让月藤和他住一起,反正明日回仙界,今晚也没必要让人再折腾个屋子。
鹿看出来两人晚饭时没聊尽兴,也就随他们去了。
“月藤……”
鹿嘴里念着这个名字。“这世界还真小啊。”
“嗯。”叶濯眼眸泛起一丝涟漪。
鹿笑了起来:“孩子都长这么大了,鹤见了也会很高兴的。”
百年前,三人同枕清林其他弟子一起去处理案件,路上碰到了一个遇到危险的鹤妖,鹤救了她并同她结识,这才知道她怀了身孕,鹤妖为表感谢烦请他给孩子取个名字。
鹤当时就说了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