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剑在空中晃了两下,花允松体力有些跟不上,凡丁见状速度慢了下来。
“咱俩一个飞剑,轮着来。”
“好。”
两人一把飞剑速度要慢一些,但好在能保存些体力,更为持久。
凡丁凭着记忆找到禹城,他遥记得当时一出法阵就起来到了这里,应当是那里有传送法阵的。
禹城这里依旧如初,两人随手拉着一个路人问。
“麻烦问一下,千星楼怎么去,可有法阵传送?”
“有啊。”路人打量两人一眼。“不过我怎么知道。”
“你们走游客通道吧,喏。”
路人指向北方。
“圣红尘,百世家,红尘之外有仙山,仙山涯,逢水塘,岸边生杏林。”
“去那边排队吧,或者你们翻鬼山,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花允松比凡丁了解千星楼,闻此道了谢和凡丁解释。
“通行票肯定是没了,我们走鬼山,然后找泉口和杏林。”
“能不能进去就看运气了。”
“……”凡丁看向北方,叹了口气。
“总要试试才行。”
两人一路向北,迅速进了鬼山。
“卧槽,不是说动静小点就是普通小山了嘛!”凡丁跳起来躲过青蛇的毒牙又往前跑快了些。
“谁知道听觉这么敏锐,还不都怪你,踩了树叶!”花允松一边往后扔符一边骂。
“老天爷啊,一个树叶而已……”
“闭嘴!”
两人声音压低很多,但奈何被一条毒蛇发现就相当于被整个鬼山发现。
花允松跑在前面,刚一扭头看路,迎面张开的血盆大口就要咬掉她的头。
凡丁眼疾手快,甩剑卡住毒蛇的牙拽走花允松。
“小心,中了毒可不好解。”
“嗯。”花允松冷汗未落,声音都颤抖了不少。
两人想要迅速穿过鬼山,但被惊扰的鬼山好像就像是没有尽头一样,根本跑不出去。
“迷路了。”
花允松喘着气道。“必须赶紧出去,我们坚持不了多久。”
两人已经奔走一天,早就筋疲力尽。
“你当时怎么就不要一下千星楼主的通灵方式啊!”
“我配吗我!”凡丁一剑斩断毒蛇的尾巴,溅出的血液他连忙躲开。
“……”花允松一剑插地,震起微弱灵波。
鬼山用不了灵力!
“被包围了。”
毒蛇吐信的声音此起彼伏,环绕在他们四周。
两人背靠背,手握宝剑。
花允松:“死半路上可太丢人了吧。”
凡丁笑着接话:“谁说不是呢。”
他双手捏诀速度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
花允松看了两秒果断跳远一些。
“这么大的雷阵,你要我给你陪葬吗!”
“你自己死就够了啊,我还能再活一会儿!”
花允松吐槽,凡丁的雷阵本就容易打到自己,现在这么大的阵法,这是要谁死啊。
“赌一把,看能不能惊动千星楼。”
凡丁额上流汗不止。“不然咱俩真得留这。”
花允松一甩自己的大刀,抽出地面上凡丁的宝剑,两手握紧挡在凡丁身前。
“呼……听你的。”
“死了到地府我跟你没完。”
“行。”
毒蛇吐着信子飞窜至天,一时间,空中全是一跳跳粗壮的黑线。
花允松掀起剑风无数,手起刀落,也不在乎身上有没有被溅到毒血,反正如果凡丁没有成功他们都要死。
她看了一眼,刚才的数十道只砍破了零星几条蛇的鳞片,血都没溅几滴,反倒是她自己的手被震得颤抖不止。
凡丁捏诀还需要时间,她擦去嘴角的血,铁腥味充斥着口腔。
“你快点。”
又是一阵,花允松翻身踢飞一条越至凡丁脸前的毒蛇。身后暴露,另一条毒蛇迅速咬上,扯破花允松背后的衣服。
毒牙在背后一划,她手上翻出剑花,刺中毒蛇七寸,另一只手迅速砍落毒蛇的头。
落地时她大口喘着粗气,背后的皮肤接触到冷空气生起鸡皮疙瘩,毒素迅速蔓延,生出一小片青紫。
她气还没喘匀就有毒蛇趁她不注意攀上她的脚踝,蛇尾一绞。花允松踉跄着倒在地上,就在这一瞬间,毒蛇迅速冲向花允松将她包在里面。
“成了!”
凡丁睁开眼时刚好看到毒蛇把花允松包成一个圈,他一看自己脚下,是花允松紧急扔出来的保命玉佩。
“快,别管我!”
玉佩轰然炸裂,他这才注意到,另一部分毒蛇已经冲破花允松布下的防护冲着自己来了。
怎么办?
下雷决以他现在的实力一定会劈中花允松的……
他手颤抖了两下,又极快稳住。
不,他可以做到不伤害任何人的。
可以的。
脑中回想起叶濯告诉过他的话,他闭上眼。毒蛇离他尽在咫尺,甚至信子都已经碰到凡丁脸上。
“雷!”
数道雷电于鬼山上方出现,轰隆的响声连禹城都能听见。
“打雷了?”
一只兔妖起身,揉了揉眼看向窗外远处的雷电。
“是鬼山的方向啊。”
雷电落下,精准劈中蛇圈中,凡丁嘴角流血,努力控制着精准度。
皮肉烧焦发出滋滋声,直往外冒烟。
凡丁终于坚持不住,踉跄着往下跪,但手上依旧捏诀。他已经看到花允松淡粉色的罗群了。
“令,止。”
一道声音于空中响起,凡丁模糊看到一团雪白。
白棠抖了抖耳朵,拿出一枚金色铃铛。
铃铛晃了两下,群蛇尽散。
凡丁踉跄着迅速爬到花允松身边把她抱起来探她的呼吸。
她身上尽是被毒蛇咬出的血窟窿,凡丁捂都捂不过来。见那只兔妖走过来了,凡丁赶忙脱下外衣给花允松披上。
“多谢阁下相助。”
“哇,小姐姐伤得好重啊,要来我们千星楼治病吗,给您打折。”白棠弯腰道。
“你是千星楼的人?”凡丁闻言大喜。“你们楼主呢,带我去见他,我有事找他!”
“你是谁啊?”白棠直起腰道。“我们楼主可不随便见人的,您有预约吗?”
“我是凡丁!”凡丁急得大叫。“是……你跟你们楼主说,大人出事了,叶濯,叶大人,他知道的,快!”
“叶……啊,大人!”白棠尖叫一声。他看了眼凡丁两人的伤势,果断用铃铛开了传送法阵。
“跟我来!”
白棠把两人带到草药房,请药师为他们医治。
白棠道:“楼主和其他两位管事出门了,这两天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