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雏菊所代表的花语,在我十八岁之前也不知道其花语,是后来江路苏在我十八岁生日时,给分享才知道的。
它的核心花语是天真与希望,还有隐藏的爱,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个,还是觉得适配吧,我不会说出是因为被她们两个人给打骂了后,才觉得的。
她们两个人直问我,怎么对情感这方面一点都不开窍呢?怪不得晏明归总跟她们俩抱怨。
好吧,还是说了。
我不觉得我不开窍,我开窍的很!
哦,对了。
当时她又分享了一种象征,永远的快乐与新生。
确实很适合,可能再也找不到更适合的花了,不,是一定。
后面又发了几十张图片过来,什么颜色的都有,每一种颜色所代表的都不同。
我也只知道有白色的小雏菊。
对花花朵朵的不感兴趣,最喜欢的花的只有宁愿,但她总觉得花的时间太短,每年只有那么点时间才开,把花摘下来,做成花束或者插花,时间更短了。
如果想要达到永恒,有标本,或者弄成干花,但她想要活着的花,但只有那么一点点的时间,这也让她很开心。
宁愿很享受亲自养花的过程,在等它枯败之时,亲眼见证花瓣一片一片的掉落,腐烂,枯败,化为泥土中的养分,再次滋养回这朵花,见证来年更加鲜艳。
望向上方,这不太像是属于慕秋的天空,而是属于末春快到夏日的天空。
一片白中夹杂的一抹蓝色,视线正中间的云朵,前一团,后一团则更大一圈,而中间是前面减了一半的圆柱。
有点像某个小动物。
低头望向地板,这天空看久了,眼睛也会不舒服,太亮了,低着头,缓解眼睛的同时,正好想一想。
对了。
像一只冒出头来的乌龟。
它没有四肢,而且它的尾巴也没有了。
但微微抬头的动作,和感觉出来想法,好像又是那么愉快。
可怜又快乐的小家伙。
没走多远,就遇见一幅画,我记得晏明归的画只有十幅左右,现在剩下的应该只有一两幅了。
站在那里看了几眼,上面留了两个黑色的小字。
凑近一看。
宁愿。
上面画的是在夜晚时的海边,主体不是这片海,而是两旁黑色女孩子的背影,唯一的光源也只打在她们的身上,海面上只有那么一点点,俩人靠的很近。
旁边还有一幅小画,是同样的背影,但动作不同,是她们头靠在一起,用鲜花包围在其中。
原来还有她,可在里面没有看见。
好像只有这一幅画吧。
在沙滩上走了许久才看见了最后一幅,它藏在角落,不仔细找下,压根就看不到这幅画。
上面盖了一张纸,采用的是晏明归的字体,写着“应以前自己,晏明归要求,埋葬于角落,等有缘揭开。”
这要自己去动手,伸手捏住角落一点,只是掀起那么点,可窥见的也不多,但我也能猜出来是什么。
是我之前画的那张画。
不同于自己用水彩画的丑图,他也用的水彩,整体与我的相似,但如果第一次见这两张画的话,是分不清的。
看见后,仔细一瞧,在许多的地方都有点差别。
旁边也有一句标签。
上面画着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我知道你来啦,真的很抱歉,骗了你哟,????????????????。”
“晏明归,你这家伙,真的坏蛋。”
望着这幅画,头疼的难受,呼吸起来也很难受,我想,我一定要回去看看,一定,只能在今天。
他们怕我只看一会就要跑路,所以就安排了一个人在车里待着,等在外面。
打电话给司机师傅,让他先走,自己打车回去,钱照结后。
在路口,拦了辆出租车。
等再次来到这扇门前,距离我上次来,有多久了。
记不清了。
这里他们知不知道,我无所谓,只有不来动,可以当作这里依旧如故,只有我自己一人知道这里。
识别完瞳孔,门开了一条缝隙,推门进去后,是满房的灰尘,呛的难受。
客厅只摆了一堆折开的包裹,东西零零散散的掉落在地,有些已经碎掉,还有些只布满了灰尘,推开藏在角落里的一扇较为干净的门,地上放满了画。
他私下画的画,几乎全在这里了,除了那些之前画给别人的和工作要求的。
但加起来,也没有这里的多,这里零零散散的放置着近百幅。
堆的太多了。
也很难找到想要找的那幅画。
连过去也很难。
将离我最近的翻过来看了一眼,一下子就找到了我画的了,但,我有把它放这么前吗……
记得我应该是分类排的,再把后一幅翻过来,也是一样的主题,好吧,可能是之前搞的了。
好不容易挤了进去,站在中间,想找的是晏明归和我与宁愿在海边画下的那幅。
一开始的那堆,主要都是水彩画的画,这幅也不会被我放在那里,大概是会单独放,或装起来。
这房间内符合要求的,全被我塞在了里面,有点拿不出去了。
从口袋把手机拿出来。
“听天由命吧。”
望着手上的手机页面,与某个智能AI的聊天页面在停顿了几秒,才弹出一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