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呀:(不解看过来)
秋秋呀:不对呀,也不应该呀,等我问一下他。
等的时候,我并不想待在下面面对他们,还不如上去自己收拾,但麻烦的是有些东西我并不知道放在哪里。
等我刚回到房间把门关上,顺手把门上的牌子换了个面。
从“可以进入”变为了“请勿打扰”。
打了个哈欠,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全都怪在老宁。
把行李箱从犄角旮旯里找出来,上面还全是灰,可想而知,我到底有多久没有出去过了。
那岂不是被困在笼中的鸟?
如果这样子算的话,那这笼子也太大了吧。
请问还可以买吗。
看着这行李箱,脑袋隐隐发痛,我不想洗,真的好麻烦一件事情。
这时,口袋中的手机又叮当叮当响,某人也是问到了答案。
拿出来一看。
秋秋呀:我服了!(大哭)
秋秋呀:气得我打了他一顿,怎么能这么蠢!?
沉默看了会,回了几条消息。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什么意思。
秋秋呀:我给你发消息,然后我让他给老宁发,谁能想到,他竟然没有发?!
秋秋呀:我还以为是他删了聊天记录。
秋秋呀:弄了大半天,就是他蠢!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呃……
秋秋呀:我真的服了!
秋秋呀:(生气)
秋秋呀:气死我了,语秋,你先别收拾,让他收!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收到!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正好我不想洗那个脏脏的行李箱,还有些东西我找不到,让他来找一下。
秋秋呀(不与蠢货说话):Ok,我跟他说。
最后一条消息发来时,我才发现她的名字变了。
她的名字很好认,当时让老宁改的时候,他给剩下来没给备注,回我时来了句“你不是不知道吗?”。
当时的我可能有些震惊的坐在椅子上,不解的看向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也可能在下一秒,我就伸出一只手,用手指指着他,反驳了老宁刚说的话,而后看着他后面的动与话抱着肚子笑的往后仰。
确实好认,所以没有给任何备注。
李文之前备注的“李”,也在老早之前给删了。
因为他改成了“木子李”这个称呼,一用用了一年多,后面某人也跟我保证,不改名字,所以给删了。
在后续任何的日记与记录本中,也都是这个称呼。
冷漠真人(居然会解释版):还有一个小时左右,你先睡会休息下,语秋。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哦。
看完剩下的消息,把刚找出来的行李箱给踢到显眼的地方,给他们发了一条消息。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到时候你们自己进来,今天给你们个特权,我门上那牌子的话可以不听。
是阿晏的秋秋哥哥:别太大的动静,还有不准动我!
发完就把手机给静音,顺手往床上扔去,直直倒在床上,床很软,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我在上面弹了几下。
找个舒服的姿势,把被子拉上来,就睡着了。
睡了不知道有多久,在虚无中像是被轻轻的推了推,迷茫中把一只手给打开。
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的嗓子说:“你是哪个?”
那团模糊的黑影,连边缘都是虚的,看起来好不真切,就像一开始就没有存在一样,他只存在于无数次的回想与睡梦当中。
脱离这两处,那原来清晰的事物与人也变成了虚无。
完全不记得。
只留下在心脏处那细小但悠长的刺痛。
和脸上不知道何时落下的泪。
“穆,语,秋。”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一听,心脏就在那里跳动,可,又是那么陌生。
就好像是之前一直存在周围、脑海中的声音,只不过是太久没有听到了,等混沌的脑子想明白的时候,脑中只剩下一种想法——那是晏明归的声音。
“晏,明,归。”我说。
因为嗓子沙哑,说起来的时候是一字一顿,喊出了那一直存在于我的世界的名字。
说完,我就在耳边听见了一声轻笑,那打在耳边呼出的热气,好像他本来就躺在我的旁边,我侧着身抱着正睡的他,而后他转过身来,在我的耳边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听到我应他,又在那轻轻笑了一下。
“又在叫谁呢,语秋。”
脸被人捏了一下,我彻底从睡梦中惊醒。
“我不是发了消息不准动我吗!?”我说。
“不管。”
“给你,”她把一封请帖给递了过来说,“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二十岁生日礼物,语秋,先别拆,到时候在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