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个片区就一个老掉牙的警察,那家伙平时最擅长的就是和稀泥,两边谁也不得罪,笑眯眯地劝说,天大的事儿最后都是和解,写个保证书就算了事。”白芍药第一时间否定了樊静的想法。
“那我就上报学校,让学校领导处理这件事。”樊静不得不退而求其次。
“阿蛮遭遇这件事我们金水小学出现过不下几十次,我们学校有个和你一样从外地来就职的陈老师,她班里有个孩子频繁被校工骚扰,陈老师把情况及时上报了学校,呵,你知道结果是什么吗?”白芍药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冷笑。
“结果是什么?”樊静忍不住追问。
“金水小学的校长收了那个烂人价值五百块的酒和千把块钱,那个烂人什么责任都没负,他继续留在学校当校工,每逢喝醉就吹嘘他的‘光荣事迹’。孩子却在学校和生活里都背负起了不检点的骂名,十几岁的孩子不堪负重喝药自杀。
孩子在外务工的父母接到死讯将校长和校工告到了县里,金水小学校长在县里当领导的哥哥压下了这件事……樊静,你听我讲,金水镇天高皇帝远,区区一个小孩子受欺负根本没人会管。”白芍药言语间给出一个令樊静绝望的回答。
“那么求助妇女儿童保护机构呢,孩子们和这种变态生活在同一个小镇实在太过危险。”樊静暂时想不到什么其他可行的办法。
“镇上原本曾进驻过一个妇女儿童之家,两个工作人员出头想为孩子们讨公道,半个月不到,办公室被那些家伙又烧又砸又抢,两个工作人员全部遭到了恐吓,一个被吓出了精神病,一个被砖头拍伤脑袋落下了病根,现在妇女儿童之家只剩下了个漏风的空房子,再也没人敢来这里为孩子们主持公道……樊静,这就是金水镇迷雾散去之后的真实模样。”白芍药在谈话中一一否定樊静的全部想法。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芍药,难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孩子们受苦?”樊静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无数条蔓藤缠绕,缩紧,无法喘息。
“无解,樊静,就让孩子们自己解决去吧,或者蒙上脑袋打他一顿,或者去找金水海母祈愿……对了,我忘记说,金水海母很灵验。”白芍药言毕叹了一口气挂掉樊静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