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东西,金子吗?”妇女细细的摸着羽毛说道。“没有那么软的金子吧?”丈夫接过羽毛在鼻尖嗅了嗅。
他们抬首望着灵雀飞去的方向,只听见一个清冷的少年声音,迎面走来一个少年!裹着风沙,步履坚定。那少年有着金子般的头发,彩色的瞳孔,仔细看他的瞳孔就像看流转的彩虹,他一伸手羽毛就从夫妻二人手中缓柔的飘走,他把灵雀的羽毛搓成两个小球,分给了他们两人。
“郎君你叫什么名字,应当怎么称呼?这是什么?”妇女一连串的问道。“你为我提供躯体,我还你纯真心。”少年看着他们答非所问说道……
“后来呢?”暮残江好奇地追问。“后来,那两人不知怎么的,竟然走出了漠北,回了家!”那人道。“你说奇不奇?漠北全是风沙,连一丝绿叶都难寻,更别说有人居住了。就算是仙人去了,没了灵力和武力,又怎么可能活下来?”有人提高了声音。
“我听说后来也有人去找那个少年,可都一去不回。”又有人说道。“哼!那少年只救有难之人,那群蠢物没事去漠北,那不是吃饱了撑的就是找死吗!”人群中有人不屑道。
“那少年是灵雀的化身吗?”暮残江问道。“那肯定是啊!灵雀飞过之后就消失了,凭空出现一个金发少年,怎么可能不是灵雀变的?而且那少年说的话也很奇怪。”
这时又有人问道:“诶,不是兄弟,你是怎么上去的?”“我……爬上来的。”暮残江挠了挠头好像才发现一样。
“怎么可能?这也没个可以爬的东西啊,莫非你是仙人?”有人惊呼道。“你见过这灵雀吗?有多大?是少年变的吗?这人间有多少像你这样的仙人?我们怎么成为仙人?”一人恨不得一口气问完所有问题。
“什么仙人不仙人,我只是个凡夫俗子罢了。”暮残江道。
楼下的宋晚秋抿了一口茶水,摇了摇头,推开了房门。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牵过马缰,翻身上马,挥鞭朝一个方向疾驰而去。众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等反应过来时,屋顶上的人早已不见,只留下一群大眼瞪小眼的人。
“我就说吧……”
行了一段林子,宋晚秋放慢了马速。暮残江从一根树枝上跳了下来,坐到了他的前面。宋晚秋拉着马缰,像是要将他搂进怀里,在他耳边咬字轻语道:“累吗?”
“废话。”暮残江喘了口气。
宋晚秋的下巴抵在暮残江的肩膀上,他嗅着暮残江的发丝。即使这般凶险,宋晚秋日日调戏,但他总忍不住想跟着对方。
“到了地方,你这破衣烂裳也该换了吧?”宋晚秋说着,在他的肩上小猫般磨蹭了一下。
暮残江攥紧了缰绳,没有理会他。“方才我为你解围,到时候你怎么回报我?”宋晚秋在他耳边轻声道:“民间神话我也知晓些,这么好奇,为何不直接问我?”
“问你,你什么时候说过你知晓民间神话的?”暮残江在心里想,开口却说道:“你想我怎么回报你?行淫之事做梦去吧!”
“怎么?是我技术不好?你不舒服?还是……”宋晚秋说着,一只手在暮残江的腰间摸了一把,轻声道:“腰疼?”
“放手!这路上不知会不会有人,瞧见了不大好。”暮残江将他的手推开道。“大晚上的,不会有人的。”宋晚秋道。
“还要多久?”暮残江问。“不远了。”宋晚秋蹭了蹭他的发鬓道:“你睡,我搂着你,明日一早就到了。”
“不知灵雀是否捕到行踪了?”暮残江道。
“怎么可能,就那死东西瞎眼的程度,能跟着就是做梦,毕竟那东西对绿色极不敏感。”宋晚秋提高了声音道。
这一路的奔波,直到次日早晨,暮残江都没合眼。冬日的风吹得他怎么也睡不着,虽未下雪,但化雪后的空气依旧很冷而且干燥,素衣只挡了一小部分风,还有些寒气透过麻木的衣衫渗了进来,冷得他一夜都咬着牙,眼睫上堆着薄薄的冰渣。好在有宋晚秋身上的温和气息,让他不至于冻僵。
天刚亮,就到了宋晚秋的目的地。他把马往旁边一拴,兀自将暮残江抱起,往一间客栈走去。不知是身子冻僵了,还是怎的,暮残江只觉得浑身使不上劲,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感觉身体沉重。宋晚秋抱着他,只是对掌柜的使了个眼色,那掌柜的就派了几个仆人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