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上扬,不自觉的带了个语气词,几乎听到耳朵里像撒娇一样,可微蹙起的眉毛展现了主人的焦灼。
因为她突然的这个动作,他都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两人的手就这样碰在了一起,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指尖体温。
像是一下子就滋出了噼里啪啦的火花一样,这一刻,仿佛空气都凝固。
祁夏垂眸看着,察觉到了自己现在的行为有点不对劲,尽管内心炸开了锅往上冒着热气,但脸上却不想表现出来,于是伸回手的速度慢了些,粉白色涂了亮晶晶护甲油的指甲盖却不小心刮蹭了到了他的腰腹露出的那块凸起的肌肉。
他挑眉,闷哼一声,几乎是低喘的声音就这么从喉咙里面滑了出来。
刚刚被刮蹭的皮肤上的神经还在跳动。
祁夏听见了,脸红了,下意识的去看他的表情,和那一双深蓝色的宝石眸子对视上,又赶紧收回,摸了摸鼻子告诉自己不要乱想。
靳斯遇盯着她一系列的反应,低头轻轻闭了闭眼,感受从腹部传导至全身的酥麻感,咬了咬下唇,潮红色又从眼尾炸开。
没人说话,祁夏默默投去一眼,看见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那米白色卫衣的下摆又回到了原来应该在的地方,遮挡住了底下的一切,莫名竟然会有点失望的感觉。
祁夏暗骂自己是个疯子,暂时压制住那分恋恋不舍,语速很快解释,“没有,我的意思说其实不脱下来吹也可以的。”
“当然,有可能黏在身上确实也不舒服,而且味道很重。”
她眨眨眼,躲避视线的相撞,张了张嘴还找补了几句,内心里面有点懊悔。
人家的事情你上手干什么,嘴上说几句都还不够吗。
靳斯遇抬脸,直勾勾的盯着她看,然后手指下滑到她刚刚触碰的地方摩挲了下。
“刚刚没注意到椅子上也连带洒了点咖啡,所以我后面也弄湿了一点。”
不好吹,所以才想把衣服给脱下来的。
祁夏看着他说话,看着那张薄唇一张一启的,渐渐走神,感觉那里在吐着仙气,香香的。
这也不怪她,食色性也。
而且,他一抬头,额前的发丝就潮湿的黏在额头上几根,眉压眼,显得特别深情动人,那抹眼尾的潮红,就感觉像在平静的海面降下花瓣雨一样,关键是冷白的脸也红红的,卫衣下的锁骨处露出的一块皮肤也是。
感觉像害羞,像大型犬的呜咽,主动亮出下巴希望人抚摸。
靳斯遇观察着她的表情,嘴角勾了下,眯了眯眸子,平直宽阔肩膀耷拉下去,继续说,“那我去洗手间吹一下,麻烦你帮我把沙发上的那件外套拿过来。”
祁夏回神,看着他点点头。
靳斯遇拿着吹风机起身,绕过她的时候,她又闻到了那股香味。
他身上独有的,淡淡的很好闻,好像从高中时刻就是这个味道了。
应该是吧?
她可能记性不大好。
看着他的背影,祁夏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你就在这边吹吧,洗手间里面没暖气,我怕你感冒。”
不就是个光膀子吗,以前给别人纹身,什么没见到过,怎么今天还害羞了。
她都不知道刚刚在别扭个什么劲儿。
闻言,靳斯遇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很浅的笑了下,“那也行。”
“毕竟我不想感冒不是吗。”
好像是一个问句吧,祁夏没多在意,走几步让开了地方,然后就去拿沙发上那件黑色外套准备过来递给他。
再次看见他那光着上半身露出的白花花的肌肉时,她已经能做到目不斜视了,把衣服放在旁边,转身就走,逃脱这吹风机的轰鸣声。
真的是太吵了,什么都听不见。
以至于在好几分钟之内耳边全部在回响着这声音,直到他停下动作,才又恢复了一片安静,传来衣服的摩擦声音。
安静的却有点让人不适应了。
接着又是脚步声从背后传过来,祁夏回头看,是靳斯遇,不过他没有再穿这件米白色的卫衣,而是抱在臂弯,而身上是刚刚她拿过来的他的黑色外套,拉链并没有拉到最上面就戛然而止,露出一截喉结凸起的脖颈。
“我去还吧,是在旁边那一家吗?”他看着她,语气平静。
祁夏侧头看了眼门口,点点头,想着也没几步的距离,他想去还那他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