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两人之前还是特别要好的兄弟哥们,落到现在像是有深仇大恨的地步,就是因为半年多前陈江白说自己要去追求自由他妈的一个破理由,丢下乐队跑到新疆去了,现在又突然回来。
“孟峻月走了?”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靳斯遇挑眉,回头一望。
寸头,长相不是标准的那种帅哥,棱角分明,剑眉星目,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睛黑黝黝的,身上穿着洗的泛白的提醒配上浅蓝色牛仔裤,简简单单的还莫名带着一股草味儿。
不是陈江白是谁。
“走了,不打算追上去?”靳斯遇挑了下眉毛,说。
陈江白脸上一副你逗我玩呢的表情,差点翻白眼,“追个屁啊,又不是男女恋爱。”
“他自己会想通的。”
靳斯遇模样漫不经心,没继续说笑些什么,垂下的手腕不经意转了转活动下,那细细的一条银链,亮的能折射出细闪的光,不经意就吸引了别人的视线,往下,粉色创口贴毫不掩饰的露出很亮眼,和今天这一身黑冷拽酷的穿搭格外不符。
“呦,这么粉嫩啊,看不出来你还有一颗少女心呢。”
靳斯遇没说话,意味深长瞥了他一眼。
陈江白立马就懂了,抬头上下打量他,低骂了句,“脸皮真厚。”
靳斯遇斜了斜额,眉骨精致立体,浑身气质凌冽恣意,满脸的无所谓却透着显摆,反击一句,“装什么?”
“你不是最懂吗。”
这话,无疑是踩在他的痛点上。
陈江白脸色一变,装作很忙的样子摸了摸鼻子,“我又没怎么。”
嘴硬的样子自己都心虚。
他眼睛又落在靳斯遇手上,想起这货自.虐起来不要命,还掺着点小.m.的倾向,于是出口调侃,“狠人一个,恋痛癖可以去治治了。”
靳斯遇懒得继续理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纤细修长,上面还有青筋暴起,看似拇指和食指竖起比了个7,实际上翻过来又露出了一秒的中指,赤裸裸的挑衅和不屑。
“你什么意思,烦不烦啊?”陈江白瘪嘴,摸了一把光秃秃且有着青色发茬的头皮。
“走了,拜。”
靳斯遇倒是潇洒,转身背过去朝音乐室里面走,还不忘抬起来挥了挥手。
陈江白没去看他的背影,在靠窗的角落里抽了根烟才走。
再过半个多月左右的时间有一场音乐节,专门邀请再次复出的玩玩乐队造势,主唱陈江白的回归无疑是给他的粉丝圈带来了不小的波动,而对于那首禁唱的成名乐曲《Bite the heart》的讨论度也是在高升。
当年一首demo发行在网上,开头一段抓耳的电子鼓点音配上丝滑的吉他拨动声音,接着引入一段歌词情绪压抑直到副歌。
Bite the heart
咬碎这颗心
It's the only way to stop the pain
这是停止痛苦的唯一方法
Bite the heart
咬碎这颗心
Let the blood flow away
让血流干
音乐到达极点,情绪上头的质问和挽留却突然戛然而止,背景音乐不断拉伸减小,黑屏上最下角的位置却出现闪着绿色花样的字母x还有那三秒而过的红唇纹身。
只见,纤细修长手指掀起下摆的一角,露出一小截清晰的腰腹,轮廓紧实蓄势待发的腹肌足以令人心动尖叫。
这也太帅了吧。
这个最新推出的大学生乐队简直是赚足了群众的流量,尤其是对于这支demo里面出现的神秘男人。
后来有人猜就是主唱陈江白,议论纷纷的也为他涨了不少的人气,直到他的突然离开,消失在公众眼里整整快半年的时间,《Bite the heart》这首未发完的歌曲也没有了后续。
而靳斯遇这么一个连对画画都快不太感兴趣的人,今天竟然破天荒的来了,还在排练音乐节上这首歌的首演。
结合他今天的表现来看,陈江白毫不怀疑他就是想撩妹。
估计又是那个什么高中的那位。
彼此折磨,死去活来。
……
祁夏晚上失眠了,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面又不断的再重复一个人。
靳斯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