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樱开着她的爱车正在祁夏楼下等着呢,还疯狂call电话说自己饿的很,让她赶紧下来去吃饭。
“好,马上,等电梯中。”祁夏语音回答道。
过了一会儿电梯下降到一楼,她走出去两个人会面,然后坐上车启动出发。
“对了,你还记得我们俩晚上出去玩那晚上吗?”盛樱带着墨镜目视前方,眯了眯眼眸。
“记得,怎么了,那个不要命的变.态吗,有他消息了没啊?”那晚上的经历,肾上腺素飙升的让祁夏可怎么也忘不掉。
提起来还有点恨的牙痒痒。
“不是报警了吗,那辆奔驰大G的主人扣了分,车牌号我也都知道了,可惜见不着他本人。”盛樱单手拿起了手机解锁给祁夏,“你看看。”
“要是能见着他本人的话,我可真想上去狠狠的臭骂他一顿,不要脸的报复社会是吧。”
“稍安勿躁,我们不和那种人生气,专心驾驶。”祁夏伸手隔空捋了捋她的心率,接着凑过去看。
SJ2211
这串数字。
以后见了这衰车真得绕着走。
不对,以后肯定见不着了。
祁夏心里默想着,扭头看车窗外。
“要不是因为我乐队忙的很,常常居无定所,你就和我一起住了,小夏夏。”盛樱略有些遗憾的说着。
“你现在忙的怎么了嘛,键盘手招到了?”祁夏看她侧脸关心道。
“嗯,差不多吧,但是没有oasis的牛。”
“oasis?”她有点疑惑。
“就是你那个店员,叫什么孟峻月来着的乐队,我不是和你说他们挺火的吗,尤其那个主唱陈江白回来之后,好像过几天还要在哪里开音乐节来着。”盛樱喋喋不休讲了一长串,手下操纵方向盘拐了个弯。
祁夏不大了解这些东西,只是点了点头,“你们都好厉害。”
“诶,别说我们虽是竞争关系,但我可真的是喜欢夏吻那首歌,小夏夏或许能不能给我打听一下到底是哪位天才作词作曲的啊,羡慕这种天赋,想挖人才。”盛樱这种一辈子都不愁吃喝穿的大小姐难得那么真情实感的流露出这样的羡慕情绪。
祁夏笑了笑,一口应下,扬了扬眉毛,“好啊,哪天我就去帮你找孟峻月旁敲侧击一下。”
“好,那就谢了。”盛樱翘了下唇角,“好勒,下车,到达目的地。”
午饭是在商场的一家涮锅肉解决的,没吃多久时间,就赶紧到小区门口约着中介去一起看房了。
电梯房第八楼,数字挺吉利,房间也干净,宽敞明亮,各方面条件都特别好,只不过就是,这家楼道间的监控也坏掉了。
而且,像是人为弄坏的。
中介说明明前几天来还是好的,准备去调一下最后几秒钟电梯到底是谁弄坏的。
祁夏和盛樱也跟着去了,一路上她有点惴惴不安,不知道为什么这几个月就像电视剧里面演的那样,是被坏人盯上了?还是被恶鬼缠住了?
好倒霉。
“没事,等会儿我就去把我妈给我祈福的那几串珠帘给你,正好避避邪。”盛樱挽着她的手腕,看出来了她情绪有点低落,于是这样说道。
祁夏叹口气,想依旧保持积极乐观,“或许是因为要否极泰来吧。”
“马上,现在就在调监控的最后几秒,应该是拍到了。”中介也不想这一单黄掉。
“诶呦,这不是你们对门住的那个小伙子弄的吗,他把监控给用锤子给砸烂了,真是小小年纪不学好,不是刚从那种什么戒网.瘾学校出来吗?”物业大姐看着屏幕上无限放大的熟悉的脸,口无遮拦的聊起了天。
“没什么好怕,那小伙子去过戒网.瘾学校,也去过那什么少管所,现在应该是收敛了点。”
“而且他爸妈现在换了个工作,在家里面监管他的时间长了,这你真不用担心,我再去联系一下他的父母,真是的,把这事告诉他家长好好教训一下。”
“他那两个家长每天都只会用棍棒教育哦,我住一楼离他九楼那么远,都天天听见这小伙子交换,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旁边的保安大叔没忍住也加入了聊天的话题。
中介听着想插话也插不进去,频品观察到祁夏的表情,心里估摸着自己要错失这一单了,脸都黑了。
祁夏确实也越听越不对劲,攥着盛樱的手臂也越来越紧,想走的企图简直写在了脸上。
“那行,要不我们再看看去。中介堆了个笑脸朝祁夏。
又不是非得这套,毕竟手里还有很多房源不是吗。
“好,那我们走吧。”祁夏顺势下坡,她想的也是可以多看看,广撒网。
但最后发现去过的地方全都是要么厨房不行,要么没有电梯楼层又很高,要么就是离市中心远的,或者房租特别贵无力承担的,唯一有一个备选第二方案,她打算思考一会儿再做决定。
就在这一筹莫展的时候,祁夏的手机来了个电话,是行李都要收拾好了,马上就要准备搬出去的现在这个小区物业的。
“喂,那个,喂,是祁夏小姐吗,你现在住的这个单元它着火了,火烧的还挺大,快到楼顶了。”能听得出现场的声音是多么嘈杂,人员是多么着急。
祁夏亮眼一抹黑,耳边任何人说话都只化作了一片嗡嗡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