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那么倒霉。
……
“陈江白装的是人模狗样的。”音乐室里,孟峻月站着后背靠墙盯着不远处的某个人看,有点厌恶,“一回来就组织着参加音乐节。”
“说白了不是钱不够用,名声不够响是什么。”
“我看这积极程度只能和当年一声不吭跑走的时期媲美了。”他冷嘲热讽。
靳斯遇在旁边抽烟,低头看音乐节需要的工作人员名单。
“给我来一根呗。”
“没火了。”靳斯遇语气冷淡着,眼都懒得抬一下,就露出那锋利漠然的下颚线,缓慢的吐了口烟圈,邪性的样子和在祁夏面前完全不一样。
孟峻月看见他也烦,于是说,“你就装吧你。”
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个时候,贴着裤兜的手机开始振动,他常年调的静音,没什么感觉,等又感叹着说了几句话之后,想起刷一把手机,屏幕按亮,映入眼帘的消息差点没把他的心率飙到190然后归0去世去。
“我去了,什么玩意儿,他妈的,老子房子着火了?”
孟峻月差点没跳起来。
靳斯遇听见了,瞥他一眼。
这不瞥还好,一瞥就糟糕。
孟峻月和他对视上了,结合之前自己这哥们露出的种种代表他不正常的迹象,以及自己的大胆猜测。
“不是,哥们,不会吧,不会是你放的火吧,你刚刚还和我说没火了,是不是用完了,我去,那么一栋楼你都敢烧。”
“就是为了和祁夏同居。”
“那她他妈以后要是和别人结婚了,你不得犯法啊?!”
“你不看看业主群里说的,谁到底是罪魁祸首。”靳斯遇样子倒是平淡自若,拿起自己的手机翻了几页,摆到孟峻月面前。
“自己看。”他懒得多说什么了。
“什么自己看?”孟峻月刚刚情绪高昂半天,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么不信任自己家的兄弟简直是蠢事,他压制住极速上冲的血压,低头看。
哦,原来真不是靳斯遇。
又读几行。
损失由肇事者承担。
呼。
孟峻月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他老了以后还想当个收租公呢。
靳斯遇拿回手机,准备往外走,就甩了一句话,“你不关心第一现场?”
小区外面摆满了消防车,还有警车和救护车。
祁夏是被盛樱扶着进去的,她有点崩溃,不知道自己那一大箱子东西该如何是好。
但幸好步履蹒跚的抵达单元楼下,发现自己这栋楼的火差不多要灭完了,而且其实不算特别严重。
天气是阴着的,和她现在的心情一样阴。
祁夏望向天空,无比乞求现在能来一场暴雨。
她彷徨四处张望,却恰巧被命运逮到,看见了不远处缓缓走过来的靳斯遇。
妈呀,很慌张的移开视线,和盛樱聊天,然后低头看手机转移注意。
“你也赶回来了?”
又是若有似无的打量,和往常一样的让人听了舒服的语气,好听的声音,以及那双和海洋一样的深蓝色眼眸。
“对,没想到临走了摊上这事。”祁夏抬眸,鼓足轻松的笑了笑。
“对啊,看来我也要去租房子了呢。”靳斯遇的视线从她脸上转移到面前的楼栋之间,已经红的发灰黑了,还能看出来烧焦的痕迹。
“我也真是服了,你说我们两个是不是火神。”孟峻月正蹲在花坛上,手机有一下没一下的玩着打火机。
“怎么去哪儿哪着火?”说的怨恨还有几分不平。
有耳闻过他们两个宿舍被烧的事情。
祁夏看向孟峻月的表情瞬间多了几分同情,幸好还有和自己一样惨的人啊。
“有你们陪,我就放心了。”她没忍住情绪,朝他们两个频频点头,有种患难与共的救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