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雨辰俯身靠近他，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那你讨厌我这样吗？”他说着，又往白锦繁的耳朵里吹了口气。

白锦繁的脸皮本就薄，被他这么一逗，耳根瞬间红透，连带着脸颊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像熟透的樱桃。他摇摇头，声音细若蚊吟：“不讨厌。”

“嗯，你看你在我胳膊上留的牙印。”顾雨辰抬起胳膊，指了指那圈浅浅的印记，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长而密的睫毛垂下来，又抬眼时，眼底盛着温柔的笑意，“那我要咬回去。”

“咬哪里？”白锦繁抬起头，刚好对上顾雨辰的目光，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顾雨辰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低头，在他柔软的唇瓣上轻轻咬了一下。那触感温软，带着淡淡的牛奶香气，像咬到了一块刚出炉的棉花糖。

白锦繁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顾雨辰直起身，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柔：“好了，我来看看你是怎么做的饼干。”

白锦繁还愣在原地，目光怔怔地盯着地板，脑子里全是刚才唇瓣上的触感，那点温热的余温像烧起来的小火苗，在心底燎着，连呼吸都带着甜意。

“就是跟视频教程学的。”他缓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指了指旁边台面上播放着教程的手机，屏幕里还在演示着黄油打发的步骤。

顾雨辰凑过去看了看，手机里的教程步骤清晰，先打发鸡蛋，再按比例加入软化的黄油和糖粉搅匀，最后撒上白砂糖揉成面团。步骤其实并不难，只是白锦繁第一次做甜点，平常都是顾雨辰变着花样给他做各种好吃的，他哪里碰过这些厨具。

顾雨辰拿起硅胶刮刀，搅了搅碗里还没搅匀的面糊，笑着问：“是不是觉得打发黄油太难了？”

白锦繁点点头，又有点不服气：“我搅了好久，它就是不蓬松。”

“傻孩子。”顾雨辰捏了捏他的脸，“黄油要提前软化到室温，还要用电动打蛋器打，你用刮刀搅，当然不行。”他说着，从橱柜里拿出电动打蛋器，插上电源，“来，我教你。”

白锦繁凑到他身边，看着顾雨辰握着打蛋器，在黄油盆里轻轻搅动，淡黄色的黄油很快就变得蓬松，像云朵一样。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黄油的甜香混着草莓的果香，在空气里酿出了蜜一样的味道。

白锦繁看着顾雨辰的侧脸，他的侧脸线条利落，低头时睫毛垂着，认真的模样格外好看。他忍不住伸手，轻轻勾住顾雨辰的手指，小声说：“那下次，我们一起做。”

顾雨辰侧过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好，下次我们一起做，做你最喜欢的巧克力曲奇。”

厨房的阳光里，糖粉的甜香还在飘着，两颗心靠得很近，像刚出炉的饼干，温软又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