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问道：“夏队长，作为东家，要不要讲几句？”

夏御雪收回目光，看向闹哄哄的学员们：“都是小孩子和朋友，不用那些繁文缛节。”

“我也这么想。”叶青点头，“不如就简单干杯？”

“你起吧。”

“好。”叶青笑着举杯，提高声音，“各位——！”

“敬我们的领队！"张豪第一个跳起来。

“恭喜九一姐！”东隅也跟着喊。

杯子碰撞声中，夏十三溜达到九一身边，正准备搭在她肩上：“小九一，今天真漂亮～”

九一还没回答，夏御雪已经不动声色地插到两人中间。

“啧，”夏十三看向夏御雪，“护食？”

九一被张豪拉走，几个学员立刻围上来八卦。

“九一！你和典狱长怎么认识的？”

“她好帅啊！比传闻中还酷！”

“听说她一个人就能镇压整个黑市？”

九一无奈，回答最后一个问题：“应该不能。”

另一边，夏御雪看着夏十三：“她邀请你做什么？”

夏十三漫不经心道：“你管得真多。”

“今天是我请客。”

“那你把我赶出去啊，看看你家小情人会不会跟你生气。”

“......”

“得，”夏十三转身，“我有正事呢。”

她径直朝九一走去，学员们立刻让出一条路。

“走。”夏十三搂住九一的肩膀。

九一跟着她走到露台。夜风吹起两人的发丝，脚下的城市灯火璀璨。

“谢谢你今天邀请我来。”夏十三倚在露台栏杆上，“上次你出的主意很管用。”

九一望着远处，淡淡道：“反正你俩没有更糟糕的关系了。”

夏十三轻笑出声：“确实。”

“你没必要败坏自己的名声。”九一转过头，“没做过的事，何必呢？”

“因为我喜欢看萧梦想管我又克制的样子啊。”她饮尽杯中酒，凑近九一，“况且，谁说我没做过，只不过...比传闻中少那么一点点。”

九一无语：“随你说。”

“再给我出个招？”

宴会厅里。萧梦看着露台上的夏十三，轻叹一口气：“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谁知道。”夏御雪坐在她身边，“你不管管？”

萧梦轻笑：“我要是管得了她，当年就不会......”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

“嗯？”

萧梦转移话题：“九一是很厉害的孩子，确实值得破例。”

夏十三拎着半瓶酒晃悠悠回来，径直走向萧梦。在叶青几人惊讶的目光中，整个人挂在了萧梦身上。

“萧教官～”她拖长音调，脸上泛着红晕，“我喝多了～”

“夏、夏十三！你给我站好！”

夏十三得寸进尺，把脸埋进萧梦肩头：“头晕......”

俞锦曦目瞪口呆：“典狱长大人这是......”

叶着霜：“啊？”

“御雪、着霜、锦曦。”萧梦已经站起，扶着夏十三往外走，“你们玩的开心，我送她回去。”

在萧梦看不见的角度，夏十三清醒地睁开眼，朝九一比了个耶。

张豪和东隅在自助餐区疯狂扫荡，两个人含糊不清地说：“这个鹅肝好吃！这个也是！”

九一独自倚着栏杆，衣摆在夜风中轻轻晃荡。

“怎么一个人在这？”夏御雪走到她身旁。

“透透气。”

两人并肩而立，夏御雪问：“今天开心吗？”

“开心。”

“你和夏十三，聊了什么？”

“叙旧。”

夏御雪显然不信，但也没有继续追问：“以后想上战舰，我带你去。”

“夏御雪。”

“嗯？”

“我...”

她的话被安源打断：“九一姐！夏队长！蛋糕来了！”

她们回到宴会厅，一个三层的蛋糕已经被推到了中央。十多个学员兴奋地围在外围。

叶着霜和俞锦曦正往上面插蜡烛，叶青拿着手机录像。

“切蛋糕！切蛋糕！”其余人起哄道。

九一被推搡着站到蛋糕前，钟澄塞给她一把餐刀。

“小九！许愿！”叶青笑着提醒她。

“又不是过生日。”

“许一个吧。”夏御雪轻声说，“会实现的。”

烛光摇曳中，九一闭上眼睛。

睁开眼时，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夏御雪站在她对面，对她温柔的笑。

“许了什么愿？”夏无羁好奇地问。

“说出来就不灵了。”

“切～”众人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