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御雪坐在办公室里，碰了碰自己下唇。

九一咬得狠，结了一层薄薄的痂，牵动嘴角还会细微的刺痛。

两人睡下时临近清晨，其余三人醒酒后各回各家，加上没有外事打扰，夏御雪醒来已经是下午。

再一恍惚就到了今天。

“夏队长！我们回来了！”

张豪和东隅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还抱着鼓鼓囊囊的零食袋。

夏御雪抬眼，两个男生已经把零食堆了满沙发。

“任务报告交上去了？”

“交了交了！”张豪迫不及待撕开包装。

“怎么样？”

“九一太牛逼了！”张豪塞着薯片，含混不清地说，“预留四小时的任务，九一带我们一次就过。”

“您猜怎么着？”东隅兴奋的补充，“只用了四十五分钟！任务交接部看见我们那么快回来，全呆愣在那儿了！”

夏御雪喝水，润润唇：“看来你们很满意。”

“那肯定！”张豪拍着胸脯，“知道九一牛逼，没想到那么牛逼！痛快死了！多亏夏队长，不然我们都不知道。”

办公室门敲敲，叶浅予和安源走了进来。安源一眼就注意到了夏御雪的异样：“夏队长，您嘴唇怎么了？”

张豪和东隅这才发现。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夏御雪唇上那个明显的咬痕上。

“不小心咬到了。”夏御雪说，“说起来，祝七的'违禁药物稽查'课程晚点开课，你们要去看吗？”

“要要要！”张豪立刻被带偏话题，“黑市大佬、望川七刃之一，能见到真人简直太棒了！”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骚动。张豪好奇地跑到窗边，大声嚷嚷：“那是谁？！”

夏御雪跟着几人走到窗前。楼下，九一正领着一群狼面具走过，和她并肩的那位足有两米多高，修身西服包裹着夸张的肌肉线条。

“那就是祝七。”夏御雪说。

张豪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我的天啊！那个肌肉，是人能做到的吗？”

“可能是仿生人。”

“仿生人？什么意思？”张豪挠挠头。

“黑市科技。”

安源恍然大悟：“所以那个大块头可能只是个......遥控机器人？”

“对，据我所知，黑市的每一任统领都很少以真面目示人。”夏御雪又补充道，“也不排除这任黑市统领真就只戴面具。”

“九一太太太牛逼了！”张豪又开始了他的崇拜模式，“不仅认识夏十三，还认识祝七！”

“前段时间，我和她调查一桩案子，祝七协助了我们，就认识了。”夏御雪仍追随着楼下的身影，“所以这次让她去做引荐。”

“那万一真是仿生人的话。”张豪突然冒出一句，“祝七有没有可能是个女的？”

另外几人沉默了很久。

东隅率先作出反应：“你脑洞太大了吧？那么大一坨肌肉，怎么可能是女的？”

“怎么不可能？”张豪反驳他，“如果只是仿生人，完全可以做成任何外形啊！说不定真正的祝七是个娇小可爱的女孩子呢。”

“黑市千百年历史，确实有女性统领。”夏御雪说，“而且不少。”

东隅被震惊到了：“我还以为那种地方都是肌肉猛男当家呢。”

张豪连薯片都忘了往嘴里塞：“夏队长，望川七刃里还有哪些是女性啊？这个方不方便透露？”

“已知的女性有萧九、周十、夏十三。”

“哇！”安源小声惊呼，“所以七刃里至少有一半是女性？”

“都担任什么职位啊？”

“夏十三是典狱长，你们已经见过了。周十是帝国总戒备长，萧九镇守南安。”

东隅掰着手指数：“那剩下几位呢？”

“安三是帝国议会常任理事，和事务所所长。”夏御雪顿了顿，“四，被夏十三关起来了。”

张豪吓得抽抽：“被自己人关起来了？为什么？”

“具体原因属于机密。”夏御雪坐回桌前，“只能说，他是帝国一等一罪臣。凌迟也不为过。”

“加上一下落不明，”叶浅予若有所思，“所以望川七刃，现在实际在活动的只有五位？”

“四位。”夏御雪纠正道，“祝七虽与其他人一样，同为非常任理事，但很少介入帝国事务。黑市属于灰色地带，一直保持高度自治。”

九一推门而入，办公室里几人同时看向她。

“祝七安顿好了？”夏御雪问。

“对。”九一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热水，“他在准备课程资料。”她坐下来，看着满沙发的零食，“你们在开派对？”

张豪把零食一撇，坐到她旁边：“九一！我们在讨论祝七的真实性别，你知道吗？”

“知道。”九一吹热气。

“真的假的？！”东隅也凑了过去，“是男是女？”

“你们猜。”

“啊——九一你变坏了。”张豪抓耳挠腮，“给点提示嘛！”

九一喝了一小口：“祝七的直属部下都带的小狼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