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车？”萧梦有些不明白。
九一解释道：“就是摩托车。”
萧梦恍然大悟：“哦，那种两个轮子的。”她笑着摇头，“那你开慢些，注意安全。”
“好的。”
萧梦站在全身镜前，随口问道：“你的车一直停在石濑？”
“有次下班，我回江南把车骑过来了。”
萧梦动作一顿：“从江南骑到石濑？你这孩子......去吧。”
“统领再见。”
九一刚走到门口。
“九一。”
“在。”九一飞快转身。
“下次可以让后勤给你安排运输机，何必大半夜自己跑一趟。”
九一打开房门时，夏御雪正背对着门口，整理床铺。
她身上还套着九一的卫衣，明显见小，弯腰时露出一截腰线。
听到动静，她扭过头来，九一已经带上门，走向衣柜。
“考察提前结束了。”夏御雪拉拉卫衣下摆，看着她的背影，“好些了吗？”
“嗯。”
“你要回江南了？”
九一继续收拾：“明天还要上班。”
“我送你。”
“我骑车。”
“那么远。”
“我喜欢骑车。”九一将叠好的衣服放进背包，“吹风很舒服。”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
“夏队长还有工作。”
“可以请假。”
“不必。”
“领队。”
“嗯？”九一下意识回头。
“昨晚，”夏御雪的声音很轻，“你说买小房子。”
“嗯。”
“那，”夏御雪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我可以经常去做客吗？”
九一没想到她会说这个：“...随便。”
夏御雪看了她一会儿，慢慢笑了，她伸出手，碰了碰对面的耳垂：“你耳朵红了。”
九一一时慌乱，捂住发烫的耳朵：“夏队长，请自重。”
夏御雪得寸进尺地又靠近了些：“昨晚有人说我像德牧。”
“你听错了。”九一后退，后背抵上衣柜，“我说的是兔子。”
“是吗？”夏御雪俯身，双手撑在衣柜上，将九一困在方寸之间，“我可没说是你说的。”
九一别过脸，胸腔被自己的心脏撞得生疼：“让开。”
“那你重新说，”夏御雪歪头追上，“我是狗还是兔子？”
两人呼吸交融，就在夏御雪快要亲上去的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
“夏队长！”安源的声音由远及近，“叶队长找你！”
“知道了。”夏御雪冷淡地应了一声，但视线依然牢牢锁着九一。
九一听着门外安源的脚步声，最终渐渐远去。
“叶着霜找你。”
“让她等着。”夏御雪纹丝不动，“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的眼睛盛了一汪融化的雪水，温柔得让人心颤。
呼吸被掠夺，唇舌纠缠间，九一腿软得快站不住，夏御雪搂着她的腰，两人踉跄着倒向床铺。
“可以吗?”夏御雪低声问。
九一勾住她的脖子，把人拉下来继续亲。
夏御雪的动作很慢，给足了她适应时间。
慢慢的，疼痛被一种陌生的酥麻感取代，九一也带上了哭腔。
“夏御雪...我们还没...”
“还没什么?还没和好？那你想什么时候原谅我？”
“...我们这样...算什么...”
“我在追你。”
意识涣散间，她勉强睁开眼，看向床边的垃圾桶，里面躺着几个包装袋和用过的......
......大意了。
这人根本就是蓄谋已久，铁了心要把她吃抹干净。
“叫我。”
“夏御雪...”
恍惚听见夏御雪在耳畔低笑：“不够。”
她被翻来覆去的折腾，结束时，已经累得睁不开眼，迷迷糊糊感觉到夏御雪在帮她清理。
“还骑车回江南吗?”
没听见回答，夏御雪笑着，“睡吧，休息好了我送你。”
走廊的脚步声再次传来，这次是叶着霜本人：“夏队长！”
“乖。”夏御雪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我去一趟。”
说完便起身，穿好衣服后离开。
临走时带上门，走廊传来她和叶着霜的对话。
“什么事？”
“萧梦让我转交一份文件，顺便让你一会儿上战舰去。”叶着霜怀疑道，“你怎么从九一的房间出来？”
“拿东西。”夏御雪淡淡。
“要这么久？”
“找了一会儿。”
“早上我还没发现。”叶着霜上下打量着夏御雪，“你这件衣服，九一的吧？”
“昨晚借的，我衣服湿了。”
“这不她那件什么'限量版联名'？买了一年多也没见她穿几次。”叶着霜扯了扯卫衣衣角，“臭丫头，老是跟我哭穷说没钱吃饭，自己存一堆钱，跟仓鼠一样。”
“她存钱做什么？”
“谁知道。”叶着霜无语，“问她也不说，整天就骑着她那辆破机车到处跑。”
“二手？”
“才怪呢，全新，十多万。”
“你给她买的？”
“一半一半吧。”叶着霜回忆着，“那段时间她听话得要命，天天缠着我带她提前考驾照。十八岁生日那天，我们家一起陪她去提的车。”
叶着霜继续说：“车一到手演都不演了，特别是你回事务所的前几天。”
“什么？”
“那天我说了她一句，她直接冲到雨里面，喊都喊不回来，当晚红色预警大暴雨，我给她打电话，她跟我说什么......在朋友家？”
『夏御雪』：怎么还有精力跑？注意安全，到了告诉我，好吗？
『夏御雪』：我已经到战舰了，明天回秦川。
对面“已读”，这次还额外显示了个“拍了拍”，意思是“知道了”。
夏御雪瞧了眼时间，从自己离开开始算，九一最少也小睡了三小时。
她收起手机，跟着萧梦步入直梯。
“祖宗！”馒头从一个井盖下探出头，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我跟你一起！”
九一收起手机：“嗯。”
“我带了零食。”馒头拍了拍身后的小背包，“我俩路上吃！”
九一递给她头盔：“上车。”
馒头带上头盔，兴奋地爬上后座，拉住九一的衣服：“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