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一坐在办公桌前,每翻过一页,就越发恨铁不成钢。
要散架了。
夏御雪的手太会撩拨,唇舌太会讨好,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总是恰到好处地磨在她最受不住的地方。
偏偏夏御雪还一直问她“还要不要”,而她——
九一“吧嗒”合上文件。
俞锦曦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凑过来:“小九,需要帮忙吗?”
九一摇头。
“这份数据核查过了吗?”
九一点头,思绪却飘远。
那些文字里描述的初次,总是伴随着撕裂的痛楚。
可她的第一次,除了最初那一点点被温柔开拓时的陌生胀感,再无其余异样。
当时的眼泪,根本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排山倒海般的快意让她失控的啜泣。
“小九,”俞锦曦歪头,“怎么不说话?”
“没怎么。”九一开口。
昨夜是第二次,夏御雪的占有变得更加强势,但她仍然没有体会到那种疼痛感。
俞锦曦瞪大眼睛:“呀!嗓子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她急忙摸了摸九一的额头。
“没事。”
“真的?”
“嗯。”
俞锦曦狐疑的坐回自己位置上,借着电脑遮挡飞快敲击屏幕。
『俞锦曦』:御雪!小九好像感冒了,嗓子哑哑的!QAQ
回复很快弹了出来:
『夏御雪』:没感冒。昨晚唱歌去了。
俞锦曦松了一口气,放下手机后,再次瞪大眼睛。
九一高高的领口下,隐约可见几处可疑的红痕。
『俞锦曦』:完蛋了完蛋了!!!小九脖子上好像有红印子!!!是不是被猪拱了???
『夏御雪』:蚊子咬的。昨晚她一直和我在一起。
俞锦曦再次放松下来:
『俞锦曦』: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
『夏御雪』:别盯着看。她会不自在。
『俞锦曦』:好。o.o
“最近回暖,蚊子多。”俞锦曦在抽屉里翻找,“小九,抹点止痒水吗?”
“不用。”九一清了清嗓子,继续翻看文件,“谢谢锦曦姐。”随后拉了拉衣领。
明明都说了不要留印子,结果那个混蛋一边答应一边变本加厉。
“跟我还客气什么。”俞锦曦起身泡了杯蜂蜜水,“这是你钟澄姐的朋友早上送来的,说是山里的野蜂蜜。”
九一喝了一口,嗓子确实舒服了不少。
『老婆』:腰酸。
夏御雪迅速锁屏。
“锁屏做什么?哦~”夏十三挑眉看向她,尾音上挑的夸张,“看不出来啊,夏大小姐——”
“与你无关。”夏御雪把手机塞进大衣内袋。
“哟,害羞了?”夏十三嬉皮笑脸地翘起二郎腿,“瞧瞧,这都叫上老婆了,什么时候的事?”
“闭嘴。”
夏十三笑得越发张扬,晃着靴尖:“平时看你恨不得把星星月亮都摘下来给她,我还以为......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们夏大小姐居然是上面那个?”
她拖长了语调:“平时一副清心寡欲、生人勿近的样子,原来这么......”
“夏十三。”夏御雪冷冷警告。
“怎么了?”夏十三凑近,压低声音,“要不要姐姐我教你几招?保证——”
“不必。”夏御雪迅速打断,起身整理大衣,“该去做正事了。”
夏十三扯下挂在衣帽架上的厚斗篷:“跟我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厚重的铁门自动锁闭。
镇北监狱外围的雪地洁白无垠。积雪咯吱咯吱响。
“挖出点东西。”
“什么时候的事?”
“三小时前。”夏十三放出投影,“记忆碎片很零散,但我发现了这个。”
影像中,一个戴着浑身散发电流的身影背对而立。
“二?”夏御雪的问询被呼啸的寒风吹散。
“四与二有交集。”夏十三顿了顿,“更确切地说,四曾对二俯首称臣。”
投影切换,显示出一份泛黄的资料,被血迹模糊不堪。
只能辨认出『南安』和『强化』两个词。
“南安一事,像是二策划的。”夏十三关闭投影,“水妖不像偶然爆发,更像一场蓄谋已久的......据南安人说,水妖出现前的一段时间,当地出现了一个名为'清道夫'的组织。”
夏御雪问:“二想造反?”
“谁知道,关于清道夫,我再会细查的。”夏十三将手下驱逐,“四的记忆中有个坐标,指向南安海域的一处无人岛。我猜测二就藏在那个地方。”
夏御雪沉思片刻:“雷系足以让水妖致命,让人联想不到他本人,确实是精妙的计划。”
“不过还有件事——”夏十三顿了顿,“二可能准备对安言下手。”
寒风卷起雪粒,打在两人身上。
“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