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只鹤在哪里?”
“不就在……”夏瑾年疑惑回头,背后空空如也,那只鹤不知上哪去了,“……它刚刚还在我后面,可能回去睡觉了。”
这人先是笑了一下,随手翻看她扔去的通行令,又问:“……是为仙鹤所救……还是通过仙鹤躲避禁制?”
她望着他懵了一瞬。
可以通过仙鹤躲避禁制?若是留云涧后山是仙鹤的住所,仙鹤来去自如不受禁制影响,确实可以从中……所以那个傻子拿仙鹤的食料岂不是……
夏瑾年强忍着不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年。
她若是偏头看,被这人察觉,恰好旁边的真是个傻子,两个人的交易败露了,不管她知情与否,都完蛋了。
此时旁边的少年看看两人,好奇问道:“借助仙鹤能躲避禁制?”
夏瑾年闻言只觉呼吸一滞,在心里绝望地闭眼,恨不能封了他的嘴。面上却看向少年摇摇头,“不该吧?一只鹤有那样的本事,这山不早被薅秃了?”
这人似乎在思考她表情的真实性,“请把背篓递给我,两峰生长的灵草有差异,一看便知。”
夏瑾年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心里却飞快回忆自己采过的灵草,唯一有问题的那种劣阶灵草已经被旁边的少年收走了,她仍不敢放下心。
递过去的两秒里,她盯着竹制的筐口,只觉度秒如年也难熬不过现在。
那人只是随意瞟了眼,就点头,“好了,你回去吧。”
“怎么这么快?你都没看清吧?”少年又开口,她侧头阴沉地瞪他。
“如果奔着灵草来留云涧,就不可能采这样的灵草。”
言外之意就是嫌她采的灵草品阶低下。
能赚钱就是好灵草,她在心里反驳。
夏瑾年最后问道,“这位师兄,我可以回去吗?”
“你等等,我也有异议!”少年拦住她。
“你有异议,拦我干嘛?”夏瑾年拍开他的手,连带他先前坏她好事的仇一起,化作一脚恶狠狠地跺在少年的脚上。
少年痛呼一声,“我不想一个人回去嘛!你干嘛踩我脚!”
夏瑾年冷笑,脚上力道加重,还使劲碾了碾,“是吗?可我只踩蠢货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