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两个人都被弹开了。
“同门斗殴,还想再被记上一笔?有异议就说,不要浪费时间。”
“我也没有偷采灵草!我只是每座峰都看一遍,看看我日后要选哪。我决定要来留云涧,既然我日后就是这里的弟子,我就不算私闯。”少年从地上弹起来,仰着脑袋拍拍衣服,胸膛里装满自信。
夏瑾年听着想笑,好强盗的逻辑。
“哦?你好大的口气,是打算以什么名次加入我留云涧呢?”
“小爷就是南宫荀,远近闻名的天才,今年十七就有筑基之高的修为!甲等自然是我的!”少年神气地叉腰自我介绍。
阴影里的人闻言笑出声,“是,是很厉害。但谁和你说,留云涧今年会收人的。”
接着,他语气里没了笑意,恢复了平淡,“你没有采灵草,但是你无视宵禁私闯留云涧。”
“南宫荀,照旧废除入选资格。”
南宫荀愤而抗议,被无视。
夏瑾年感受到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你……触犯宵禁,虽是意外遇险,但没有求救告知,罚两月月例,小惩大诫。”
她听到“罚两月月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声音艰涩,“我愿意换成罚跪祠堂。”
回应她的只有一句冰冷的“门规如此。”
接着脚下闪过传送法阵的亮光,她再睁眼时便到了苍梧峰戒律堂,戒律堂的师兄正神情复杂地看向两人。
“去哪不好,偏偏去留云涧,阎王要你俩三更死,师兄我也没办法留你俩到五更。”
夏瑾年脸已经木了,目光死尸一般盯着地板,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有后槽牙在暗暗地磨。
两个月,60灵石,她今天累死累活赚来的,他一句话就没了。
南宫荀还在对着戒律堂师兄吵吵嚷嚷,后者举起双手十分无辜,任由前者晃他在他耳边吵闹。
从头到尾只有一句话,“我也没有办法。”
她太阳穴突突直跳,一怒之下摔门而出,径直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