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回答,夜槐安抑制不住笑了出来,被气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应该吧。”看他的表情,她有些不确定。
“不,你不知道。亏你在试炼时还和何小萌说'男女授受不亲',而你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他扶着额头,只觉头疼,耳侧的热度渐渐褪去,“……算了,你只要知道问题在于你不该和别人这么亲近、这么随意就行了。”
她点点头,但看起来没太听进去,“好的,师兄我错了。”
他盯着她,眼神和一阵凉风似的,她维持着老实的模样又道了一次歉。
对方还是没有任何回答,她悄悄抬眼,见他还是那个表情。
“师兄,我不打扰你了,给我张通行令我去别的峰转转。”她起身把椅子搬回原处。
夜槐安仍旧一言不发,重新拿起文书,不搭理她。
“师兄,你生气了吗?”她凑近了问。
他连眼神都不给她一个。
她开始一个劲在他耳边“师兄”“师兄”地叫,左耳边喊完,右耳边喊。
见他仿佛老僧入定,一点不见波动,她左右不会安慰人,干站了会转身走了。
“去哪?”这时才听到他出声。
她转头看去,见他还是原来的姿势翻书,没看她,没过脑子随口道:“不知道,也许会绕着留云涧跑两圈吧。”
“宵禁已解,除了出门派不需要通行令,别再去找何小萌闹事。”
“什么时候的事?”她停下脚步回忆。
“前段时间,去其他峰上课的都知道。”
“……哦。谢谢师兄,我知道了。”她规规矩矩地道谢。
等了一会也没等到他回话,便推门出去了。她倒也没有去跑,转而回了自己屋,精修那把从武试使用至今的木剑。
天色见亮,她细细擦拭木剑。
她明确和夜槐安说过,她不需要其他的什么神剑,要么就择天,要么就这把木剑。
不光是省钱,而且省去了和剑的磨合。
传影鸟不知何时醒来,飞到她身侧,几片灰羽毛落在眼前,打断了她的思绪。
“你怎么还会掉毛。”她伸手接住羽毛,搓捻着羽根。
传影鸟落到她手上,啾啾叫了几声,原地转了圈,展示自己已经有些光秃的身体。
“……不好看。”她拿羽毛尖挠它的脑袋。
传影鸟似乎听懂了,气鼓鼓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