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静坐在台阶上,观赏日出,身侧弟子令响了,她看是温惠说要来找她,还未回应便听到有人叫她。
“夏瑾年!你出关了?”南宫荀也从墙上翻了下来。
梦游般的日子她已经过得有些记忆错乱记不得自己做了什么,没关注他说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凭啥他翻墙没被抓?
“来来来!我和你说,我又突破了!”南宫荀摆出攻击姿态,跃跃欲试。
两人好像有很久没有切磋过了,她隐约记得。
但她现在兴致不高,摆了摆手,“师兄还在隔壁呢。”
南宫荀可不管那三七二十一,抬手出招,逼她起身。
她跳到一旁,嗤了声,心下一动,想挫他锐气叫他不敢再来烦她,左右看看,弯唇带了嘲意:“看到那棵树了吗?最边缘的那朵花即将落下。但你,会比它先倒地。”
语音刚落,她周身气势骤起,南宫荀侧头看到枝头确有一朵花脱开下落。
他头还未转正,下一瞬,他只感觉眼前世界一变,他眼前正对天空,背后传来阵阵灼热疼痛。
他挣扎起身,却见她已然站到树下,收敛周身灵力,剑尖托住那即将落地的花,挑起伸手接住。这于她实在没有挑战性,连嘲讽都褪去了,看着神情淡淡,“南宫荀,今非昔比,你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
南宫荀懵了会,恼道,“怎么可能?是你偷袭!我没反应过来,不算!再来!”
她不置可否,待他出手,不紧不慢躲开,几招之后他心中震撼自乱阵脚。而她不知何时已至身后,剑身凉意贴上他的脖颈。
“……”
南宫荀就地蹲下,闷闷不乐。她瞥他一眼,到底还是不会安慰人,抬脚踢了踢他屁股,想他从郁闷中回神。
南宫荀捂上屁股红着脸暴起,两人再交战,再败。
这次南宫荀正对着她蹲下,因打不过暗自咬牙,“你个臭流氓!”
“怎么,你屁股金子做的?”她已经嘲讽惯了,正想着夜槐安居然没有过来插手,同样没过脑接话。
“你你你!你什么人啊?!你这什么理啊?!”南宫荀瞪她。
“……”她后知后觉自己的举动,想起夜槐安的教训,眼神飘忽,“哦。抱歉。”
南宫荀神情怪异看着她良久,难以启齿,“你不会真喜欢我吧?”
“……我看你是不吃教训。”她神情不变,抬脚就要踹他,他连忙蹦开。
“……你们俩个。”
一侧头,夜槐安正幽幽盯着她,身边还站着一个男子,同样在看她。
“这就是师弟师妹。”夜槐安收整神色,转头对男子笑眯眯说,“师兄,日后他们归你管。”
“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