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年眨了下眼,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脸,透明的……水?
她闭了闭眼,拉上南宫荀一起往旁边巷子里去,避开强势的攻击,“少用一点符箓。”
她快速扫过四周的建筑,得想办法近魔修的身,她回忆从那魔修体内慢慢往外涌的魔气。
“被魔气沾到会怎么样?”她往巷子中翻去,问道。
南宫荀哽咽着,用力抹去眼泪,“被魔力打到受伤,但魔气是魔修的内源之力,会玷污扰乱灵脉,严重的可能堕魔,可能死。”
这才是魔修的目的。要么她堕魔,要么她死。
……
游然早早赶回宗门,把假面魔的信息整合出来供给众人看。
“兴许是我和他交手过,他了解到我的性格,趁机如此……不怪师弟你没有发现……”他尽力想去安慰夜槐安。
比起不曾蒙面的师弟师妹,他还是更清楚这个一心搭在留云涧上的师弟,他势必会深深的愧疚自责巴拉巴拉的。
当然他自然也想到了,他的安慰毫无用处,夜槐安的眉头皱的更深了,道:
“只有留云涧的人见过四人,假面魔用了传送阵,而且是在留云涧地界用的,没有被我发觉……去山脚,传送阵必然在那!”
众人立即去了,确实有传送阵的痕迹但却是一次性的,无法再传第二次。
门派上下被封锁,门内长老纷纷去维护各峰秩序,开始排查门内弟子,精通阵法的长老留下修复、改造阵法。
夜槐安分心整合信息,“要多久?”
长老无奈道:“高阶阵法,半天以上。”
“那不都死透了?”游然咋舌道。
夜槐安冷冷扫了他一眼,“门内事务你不闻不问便罢,你出去怎么多年干什么吃的?把自身信息暴露给魔修,人都打到家里了,你还在外傻傻追踪的什么?”
游然已经被训惯了,挠挠头,“我错了。”
夜槐安没再管他,转而汇报掌门:“宗门禁制也出了问题,需要修复。还有魔族为什么会知道我门内弟子的事?精准找上亲传弟子,不,是找上夏瑾年。不论是有探子还是别的,都是极其严重的。”
对了,他记得给过她传送符但……只有两张,而身处险境的却有三个,夏瑾年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
他不知是提气还是松气好。
……
温惠那里传来消息说阵法无法修复,并且也在全力往这里赶。
夏瑾年把消息截下了,和南宫荀道:“你先撑一会,温惠那里传送阵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