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荀没有问她为什么不和他一起,只是沉默地应了。
战斗异常激烈,夏瑾年几乎把自己身上的东西全给了南宫荀,让南宫荀去应对,自己跑了,依照巷子的地形绕路。
一路小心,静无声息。
南宫荀初次面对这种险境,背上手心全是汗,同时战力暴涨好几个档次,代价是那些灵气丹消耗的速度惊人。
魔修被南宫荀的拦路行为烦得有些恼了,魔力再高涨,但刚刚被夏瑾年身上的一道金光削去了大半战斗力,这才让南宫荀勉强还算有一战之力。
南宫荀咬牙,硬是顶了上去。
同时夏瑾年掏出灵力球深深吸了口气,用了符纸从后面层层破开魔修的魔力。
两面夹击。
魔修自然有察觉,一面和南宫荀对战,反手压制住灵力全无的夏瑾年。
她咬着最后的灵气丹,准备咬下,被魔修的术法扼住下颌,强行拿了出来。
“唉,有什么用呢?”
她盯着魔修戏谑的神情,眼见他周身浓黑的魔气就要往她的身体里去。
脑海里的魔气动向却始终还在,生死一刻,她只觉“噌”地一□□内什么东西松了,下一刻身体自发调动灵气汇聚体内,不受压制的灵力从指间涌出,挤入她攥着的传送符,她勾了勾嘴角,向前掷出。
“啪”地重重一下贴在魔修手上,眨眼不到烧成灰烬。
在魔修惊愕的表情里,她学着他的模样,面露戏谑。
“怎么样?爽不爽?”
……
另一头,夜槐安和突然出现的魔修大眼瞪小眼,只惊了一瞬便动了手。
……
魔修被穿走了,那颗被夺的灵气丹掉在地上。她还来不及去研究自己的异常,脑子便晕了,她晃晃悠悠地走了两步,眼前是南宫荀的身上有黑气在动,接着就模糊了。
耳边是南宫荀的哭喊:“夏瑾年!怎么办?我可能要堕魔了,或者、或者我要死了!”但也都看不清了。
她直直栽倒了。
在完全失去意识前,她听见两声重叠的声音齐齐喊她。
是温惠和南宫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