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年悠悠转醒,一睁眼发觉在自己屋里,旁边坐了个人静静地瞧她,等双目聚焦看清,是夜槐安。
“感觉怎么样?”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
“……没事。温惠、南宫荀呢?”她撑起身子坐起来,揉了揉脸。
“温惠没事,她说当时她身上的丹药都还有,简单给南宫荀做了点处理,现在南宫荀已经没事了在睡觉,温惠去做报告。倒是你身上没有受伤,怎么现在才醒?”
“……不知道,可能太累了吧。”她回忆当时突如其来涌入的灵气。
夜槐安平静地注视她,但没有再多问,起身走了。
“你去哪?”
“领罚。”
“等等,你不是要看着我吗?魔修呢?”
“我只是已经卸了留云涧的担子,有空等你醒,其他人还有很多事没有处理好。魔修——”他站定,转过来看她,“——只是一个分身,被抓到后便自己散了。但你做的很好。”
说罢,他便继续往前走,她掀了被子下床,快步上前,握上他的手腕,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为什么要领罚?”
“因为我的疏忽导致你们陷入险境,我没有起到管理者应尽的责任。”他解释,等她松手。
“不是宗门禁制出的问题吗?其他人都没有看出问题,和你有什么关系?”她却固执不松。
他只觉奇怪,想把手收回来,用了力但手仍纹丝不动被她紧攥着,“……你松开。”
她没有丝毫退让。
“……夏瑾年,你因为禁制问题被我罚了,我也因这个疏忽接受惩处,你既不愿意收那些补偿的灵石,那现在我们扯平了。”
“你还是觉得我在意的是惩罚?”
“……你在意惩罚的合理性。但我觉得这是合理的,你不能把你的逻辑强加于别人,夏瑾年,你不能这样。”
那双眼眸就直晃晃望着她,说出来的话让她怔愣了会,就那么一会他已经挣脱走远了。
晚些时候,夜槐安在戒律堂罚跪,夏瑾年双手抱胸倚在门边打量了会,大步走进去,站到他面前。
“……夏瑾年?”她挨的近,弟子服的腰封正正好挡住他的视野,把墙上的门规遮了个干净。
“……你做什么?”他不得不微微后仰抬头仰视她。
她敛眉垂眸,“你猜。”
“……你挡住我了。”
“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