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我想的那种东西吧?”温惠抬手就打算掐个隔音结界,被她拦下来。
“不是。为什么都觉得我不干好事?”她叹了口气,没辙了,“找我什么事?”
“……你真就和你的研究颠暖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呗!你现在在琼玉阙,我们是来参加仙门大会的,今日人家正式开始了!”温惠气不打一出来,最终也只是翻了个白眼,转而急忙拉上她进屋,将她倒腾得有点人样。
南宫荀也是一大早拿着两个饰品对着镜子在腰间比划来比划去的,也跑过来问二人意见,“哪个好看点?”
“你就不会把两个都带上?”夏瑾年被给她系发的温惠要挟不准动,只有嘴唇上下开合。
南宫荀皱眉嫌弃,“那多丑啊?过之不及,懂不懂?”
“……你挑个最贵的得了。”
“穷鬼,懂不懂审美?”难得南宫荀反过来嫌她,“你为什么要别人帮你扎头发?”
“因为她自己扎的难看。”温惠直接道。
夏瑾年沉默着瞥了两人一眼,“你俩吃炮仗了?”
“我们现在是反'夏'联盟!”南宫荀还是沉不住气,“谁让你老欺负我!”
“谁让你和他有小秘密还不告诉我。”温惠也哀怨地看她,“两个人避着我看通讯,要不是神宫院的人撞脸上,还不知道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对不起。”她态度诚恳,伸手拉她衣袖,“师姐……”
只一句师姐,“反'夏'联盟”就散了。
三人做伴出行,南宫荀木然问笑容满面的温惠,“你怎么叛变了?”
“世事无常。”温惠耸耸肩。
“和夏瑾年一样……明明说好一起敌对夜师兄的,最后居然和他走近了?”南宫荀越说越恼。
“……我什么时候和你说好了?当时不是三个人互相敌对吗。”夏瑾年头也不抬,拒绝这口锅。
三个人斗着嘴,路上的人不知不觉变多了,接着便到了琼玉阙设宴处。
又撞见了聂子诫,他身边还多了个人似乎是书童,互相遥遥瞥了眼,便错开,夏瑾年顺口提醒南宫荀,“夹子可能有在关注我们,不然怎么总撞上。”
“夹子?”另二人异口同声疑惑问她。
“他不叫夹子吗?”
南宫荀一时哑然,半晌才回她,“他叫聂子诫,什么夹子……被他听见,他会生气的,你好歹尊重一下对手呗,上场不至于被打太惨。”
她无所谓道:“什么镊子、夹子,有些分不清。没事,他已经听到了。”
语罢,另二人朝后看去,本该走远的聂子诫正在不远处面无表情盯着夏瑾年,“这位仙子,还是莫趁口舌之快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