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眼里,整个比武处的迷雾不过刚刚散开。
“发、发生了什么?”众人皆惊。
“……是幻术。”覆流樱看向自己依旧洁净的面纱,低低地喘了口气。
那前面那个阵法是真的吗?还是只是幻术?她什么时候落尽幻术里的?
她陷入了无尽的茫然。
聂子诫远远看着她的模样,前日几欲破碎的道心忽而就稳了稳。
他还不是最惨的。
夏瑾年拾起木剑碎片,准备离开时又被琼玉阙的人拦住了,“抱歉——”
夏瑾年不耐打断,“知道对不起还不滚远点。”说罢大步离开,半点脸面不给。
席位上的众人将矛头对准九渊浮玉门,“你们门派弟子用的是什么阴招?!”
但几个人还陷在目瞪口呆中。
幻术。别人不知道,他们可比谁都清楚,夏瑾年可是到了琼玉阙后才堪堪知道这个概念,现在不过才半月,她就学会了还能运用……
掌门也太亏待她了吧!
众人看这几个同门比他们还震撼的模样,心下诧异。
难不成她比他们想的还要厉害?
众人的质疑在夏瑾年本人回来后渐渐熄声,只是都在关注她。
“夏小友,不知道你用的是什么招数?”
“你猜。”她随意往后一倚。
“……这不是猜不到嘛。”
她却不理了,问了句,“择天剑呢?什么时候给我?”
“夏小友,稍安勿躁。择天剑要三日后才能给,这几日先操办交接仪式。”
她面无表情“啧”了声,明摆着不悦。
另一头,覆流樱在同门那检查伤势。
“回覆宫主,伤势还好,只是些皮肉伤。”
“覆流樱,你怎么能输?还输在这种低级手段上?”旁边的长老恨铁不成钢。
“打不过。”她干脆道。
“你就是没有认真打!你知不知道我们宗门在各宗门面前丢了多大脸?择天剑还因为你,现在要交给九渊浮玉门了!”
“反正也用不了,留着何用。”覆流樱拿了丹药就走,临走又看了对方一眼,道:
“你去,你也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