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年思绪乱如麻,加之周遭的吵嚷,根本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夏小友,此事不单只是一个弟子的死,还关乎两门关系,我们会和九渊浮玉门商讨。在事情真相大白之前,请允许我门将你安置别处。”
夏瑾年不回,只静静等琼玉阙长老的解释,后者顿了顿继续道:“夏小友放宽心,那只是一处偏院,不是监牢。”
偏院,大概是个安静的地方,正适合她把这事给想个清楚。
她烦躁之下爽快应了,琼玉阙的人见她如此,反倒迟疑了。
“夏瑾年!”温惠等同门匆忙赶来,被琼玉阙的弟子拦在外头,期间不乏冷言:
“你们知道自己宗门的弟子杀人了吗?”
“胡说八道!!”
“你们九渊浮玉门护短也要有个底线!!”
温惠直直望向最里面的夏瑾年,后者同样回望她,宽慰般弯弯眉眼。
琼玉阙的长老再次开口,“夏小友,根据你在比试上的表现,为了其他弟子的安全,另外还要一些必要的限制,像缚仙绳——放心,绑上后只是会限制丹田的运转。”
这话在众人听来便是,失去灵力,任人摆布。
温惠反应更加剧烈,“你什么意思?!我门弟子要毫无灵力被你们监视?”
夏瑾年修行不过三年,除了姐姐翠微的事外没怎么出过宗门,自然是不懂其中含义,只单纯被烦得不行,一心想着找个安静地方待。
那长老严肃道:“她必须被限制!”
她想了想,“给我同门检查,若是合规我便同意。”她说着把手往后背,静静地扫过几个长老。
温惠攥着缚仙绳,望着她,“你有把握吗?”
其实没有。
她脑子乱作麻线,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发晕发疼,只本能地寻个清静。
给她缚上的是琼玉阙的弟子,不是长老,那弟子动作很慢,还带点颤。
她有那么可怕吗?
温惠和同门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带走,温惠咬牙愤而扯上南宫荀走了,“快说!发生了什么?!”
南宫荀迷茫地回看了眼,交代了事情始末。
同门几人上报了宗门,开始着手调查这件事,先是看尸体。
几人和琼玉阙弟子吵了好一会,才得了许可进入,此时已经有人在尸体边上了,还伸手想去触碰身体。
“住手!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那人一回头,满脸的泪,茫然看着几人,“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有许可来调查案情的。”
“九渊浮玉门……你们是为大会第一来的?”
“与你何干。”
那人不再言语,低头安静地注视尸体,只余难掩的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