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琼玉阙终于不办宴席了!走!我们去逛逛!”
“不想出去,我要打坐到午时。”
“两个多时辰静息,真是白费了我们好不容易出来的机会!在宗门你可以打坐,但在宗门你可不能参观琼玉阙啊。”这人说着,强拉另一人走。
从屋里一路逛到后山的花坞,路上只零星见到几个人。
琼玉阙坐落雪山,百余里的花坞却没有花败的时刻,依着灵气源源不断地供应着花期。
忽而,两人听到不远处的争吵声,好奇之下偷偷摸摸溜到假山后,绕着假山沿找着最佳看热闹位。
一下和另几个别宗弟子撞了个正着,几个人互相“嘘”声,隐蔽了自身气息,悄咪咪凑热闹,观望着那处墙角。
看服饰,一个是九渊浮玉门的弟子,一个是琼玉阙的弟子。
其中的一个是夏瑾年!
几个人更激动了。
“你从刚刚就一直偷偷摸摸的,到底要做什么?”
“……”
“……呵 ,是你。你还敢出现?”
“我、我怎么不敢?你与我斗殴,这里是琼玉阙,你打我一个普通弟子,你占理?以强欺弱,你要脸?”
“可笑,我分明瞧你是昨夜没吃够教训,上赶着讨打。”
“怕、怕你不成!”说着那琼玉阙的弟子率先动了手。
夏瑾年甚至不屑于躲,拔剑回击,攻势在她的剑锋下消弭,那弟子再想避也来不及,挨了一剑,晃了晃倒地不起。
“一剑便倒?你要装就装吧。”
夏瑾年扯扯嘴角,收回剑,眼神也不给一个,抽身离开。
几人看了出大戏,还没缓过神来,彼此间互相看看,夏瑾年的身影已然不见了,再看那倒地的弟子一动不动。
几人犹豫良久,推推搡搡,最后壮着胆子一齐上前,去探那人鼻息……
“死、死了!!!”
……
夏瑾年蹲在尸体前,上下打量着尸身:身上残存的剑气是她的没错,捅的位置和昨夜也差不多,身形辨认不出,脸没见过。
“我要听目击者的原话。”她站起身。
琼玉阙的人拥着数个胆怯的不同宗门的弟子上前,都瞪着她,似是强忍着。
叫她瞧着不顺眼。
“是、是、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我们几个在花坞逛,突然听见了争吵声……”
夏瑾年打断:“争吵的内容。”
几个弟子把所见所闻一五一十说了。
夏瑾年微微蹙眉,静静盯着几人的眼睛,“你们为什么磕磕巴巴的?”
“……怕你。”几个弟子小声道。
“知道吗?如果真是我杀的人……你们不可能能躲到听完全程。”夏瑾年注视着几人的表情上前一步,恐吓道。
把这几个弟子吓得抱在一起,一齐抖着后退,鼻涕眼泪一块流。琼玉阙的长老拦在前面,伸手在空中点着她,气得胸口起伏,“你!你!”
“难道阁下以为我的实力不足以发现这几个弟子偷听么?”
琼玉阙的弟子闻言怒不可遏,“你竟如此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