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旁边沉默的南宫荀也吼了回去,“我师妹实话实说怎么就是大胆了?!”
“方才这几位弟子也说了,她当时所言‘你要装就装吧’,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杀了人呢!竟还以为我门弟子在构陷她!”
南宫荀驳斥:“他们说是就是吗?万一你们收买了他们呢?”
场面已然乱成一锅粥了。
然而见这几个弟子的神态动作,她能肯定这几人说的是真话,并非被琼玉阙收买。她抱臂沉思,“什么时候?”
几个弟子还在吱哇乱叫,另外的人还在争吵,她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强压下心里的火气,不悦道:“吵死了。”
那几个弟子停了下来互相看看,急得跺脚,“什么时辰?什么时辰?!”
“我怎么知道?!”
“废物!”又转向另一个人,这人“嗯嗯呃呃”半天说不出来,也免不了一句“你也废物!”
“……当时他不想出来,说要打坐到午时,我当时回他‘两个多时辰……’,然后拉他出来大概就一柱香的时间……在辰时!在辰时!”
夏瑾年:“……我当时还在睡觉。”
“有谁可以作证?”
南宫荀:“我。”
“她在睡觉,你怎么作证?你们两个……”琼玉阙的弟子瞠目结舌。
南宫荀连忙解释,“我在门外!我有事请教她!”
“那你算什么证人?她完全能悄无声息进出!”
夏瑾年眉头紧锁,思绪快速的闪过,又不断被周围的嘈杂声打断。
她好像是睡得不错,久违得起晚了,似乎择天的火气都没了影响……
这难道是假象吗?记忆又被人动了手脚吗?
若是如此,她在择天怒火的影响下能踹碎防御金光,要失手用剑气震碎一个普通弟子的脏腑心脉也完全不成问题。
但她肯定能发现这几个偷听的弟子,不论她是否理智,都绝不会留下活口。
或许就是为了演戏叫别人看见。
是有人假扮她,杀这人?再栽赃她……但剑气这东□□一无二,怎么模仿?再者尸体上的剑气确实是她的。
……
她昨晚也刺了人,如果是同一人,不应该有两道剑伤吗?怎么阴差阳错捅到同一道口子上了?这人就这么倒霉?新伤叠旧伤一下死了?
没那么巧。
……
难不成昨日捅的人与今日的不是同一人么?那就更麻烦了。
她昨日确确实实的是捅进入肉里,她能感受到,那人也吐血了……要死当时就应该死了,怎么会今天又被她刺一剑才死?
……
尸体被调包了?有人假做了一出戏,这几个弟子见到的尸体是假象,实际送来后才要包成真的,是昨晚被她剑气震伤,没做治疗死掉的弟子。
不对,脏腑心脉皆碎,那当时就应该死在她面前才对。
是……幻术?
谁中的幻术?她?目击弟子?琼玉阙的人?
哪里是幻术?是她刺人那?是目击弟子看见的?还是这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