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重要吗？”夏瑾年反问。

“你连正常的……”假面魔盯着她眼睛良久，半晌失笑。

她隐隐听到他话末“……都没有”的字眼，反问：“你有你为什么堕魔？”

“……”假面魔收住笑，不语。

夏瑾年歪头，从上到下审视他，笑了一声。同是这一声笑，假面魔动了手，“……仙君，冒犯了。”

魔气倾泄的瞬间，心头压制已久的火气逼她难忍地皱眉。

“把你的魔气收起来。”低哑的命令里也浸透着怒意。

“……”假面魔一时有些不可思议她的话，好一会才坚持道：“……恕我不从。”

话音一落，便动起手。

隐约间他似乎瞥见夏瑾年眸中的杀意，只是看了缚仙绳后没在意。

……

弟子令响起时，夜槐安刚解决完一只作乱的妖物和村民告别。

脸上笑容还没下去，便对上掌门罕见严肃的脸色。

“出什么事……”

“小年在琼玉阙不见了。”掌门语速提快，最后只留一个字。

“找。”

没有任何的解释，也不需要。

他在离开前给过夏瑾年数张传送符，子母符都有。

传送符在掌门挂断的同一时刻燃尽，一眨眼，夜槐安发觉自己的灵力被压制。

假魔域。

面前的人单膝跪在地上，双手反剪被缚在身后，垂头大口大口喘着气，身上是隐隐可见的魔气。

大概魔气已经侵扰灵脉了，她的理智岌岌可危……

他随手往脚边丢了个物什，上前蹲下与她相平，去解缚着她的绳。她忽而扑了上来，下一秒，他只觉侧脸颊一痛。

这是将他认作魔修了。

他一手依然解着缚仙绳，一手轻轻拍拍她的肩，“是我，是师兄。”

咬在脸侧的力道微微松了点。

片刻后，缚着的绳落地，她才将信将疑松口，缓缓转过来看他的脸。

唇齿间满是血，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

眼中杀意凛然，依稀可见一隙清明。

他还未说什么，她又龇牙作势要扑上来，他心里一惊，下意识偏头闭眼，却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