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门得到消息从院里赶出来时,夜槐安和琼玉阙的谈话已经结束了,结果是:夏瑾年继续留着琼玉阙休养直至痊愈,期间的一切药物由琼玉阙出。
同门在门外焦急站着,看到了两人,心里才稍稍放下心来。
温惠心思在夏瑾年身上,未留意到夜槐安始终冷着的脸,伸手想去接她。
“师姐,借过。”
“我来就好了。”
“……”夜槐安没动,绕了过去,稍稍点头,“抱歉。”
“……”温惠懵了一下,不可置信地转头,看着他走了过去。
他还问了句,“她住哪?”
同门师姐愣愣地指着里面的一间,见他走远,才转回来。
“……他这什么意思?”温惠眉头紧皱。
同门几人不约而同看向她,压低了声音:“你……有没有看见夜师弟脸上……有个牙印……”
“什么?”温惠没听清,走近了些问。
同门几人把她扯着走远了,又重复了一遍,“你难道没有看见夜师弟脸上有道牙印?”
温惠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牙印?被咬了还是怎么的?这重要——”
“——什么?!”
温惠立即掉头往回去。
夜槐安就在夏瑾年房门前,低头检查琼玉阙送来的药草。
左侧脸上果真有个结痂的牙印。
温惠:“我要见瑾年。”
夜槐安抬头看她,“请等到她醒再见。”
“为什么?”
“她有分辨魔修的能力,我没有。这是最保险的做法,请谅解。”
温惠咬牙:“我要怎么确认瑾年的安危?你又拿什么证明你没有嫌疑?”
“我已和掌门说明了瑾年的情况,找掌门确认便是。”
温惠自然是不愿,咬牙切齿当即要硬闯。夜槐安沉默着轻轻抬手一划,一道结界便横亘在院中央。
温惠被挡在外,怒视他,心绪如浪百般翻涌。
想她作为师姐,护不了师妹安危……竟又难破师弟的一道结界……
她胸口起伏不定,闭眼便是夏瑾年转身和琼玉阙的人离去的最后一眼。
想同辈中天赋最高的,现在在屋里躺着,状况未知。而同辈中实力最强的……现在在外面拦路。
良久,温惠不语,瞪他。
两个人无声地对峙着。
最后,温惠生着气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