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年冲她摆摆手,覆流樱前脚刚走,聂子诫后脚就来了,和书童站在院门外看她,规规矩矩叩了三下院门,“你好,能进来吗?”
“不能。”她看都不看他,拿起书挡着视线,“别告诉我,你也是来关心我的。”
“……是。‘也’是什么意思?还有别人来?”
“你们是不是都吃错药了?”她放下书,直视他。
“我替宗门来给你送东西的,灵丹妙药什么的。”
见她不回他,他硬着头皮往前一步,“我进来了。”
“东西放院子里。”
“好。”聂子诫的书童依言照做,不等她赶人,他先一步站到她窗前,“你身体怎么样?”
“少打听我的事。就算我在修养,想弄死你也简单。”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和你说说那些药草丹药的用法。”他温和地笑。
正好有个解闷的,她屈尊纡贵地点了下头,他竟真的开始讲每种药草的功效和用法。
更无聊了。
“停。你——说说琼玉阙这些天办宴席都在做什么?”
他点点头,“琼玉阙展示了一些法器,不过几个,小家子气,像我们神宫院就——”
“为什么这么说?”她打断道。
“不过就是双蝶镯、魂灯、玄天琉璃皿……择天剑算吗?”
“择天是我的,不算。”
“……好的。玄天琉璃皿今天才在宴会上展出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很普通的装饰品罢了。”
“双蝶镯就像一个能反复使用的传送符,能互相传送,仅有对使用者的灵力限制,有这一点才能算得上珍稀,另外据说还有换命的功能,我只知道这些。”
“魂灯顾名思义,养护魂魄的灯罢了,据说有起死回生的作用,只不过需要天珠。可笑,有天珠什么做不到?”
“……天珠是什么?”
“……你、你不知道天珠?”他一时哑然,“天珠就是以天地灵气养护数万年甚至更久才能生出一颗的,据说起死回生、扛天劫无所不能……目前没有等级定性,如此珍贵的只有这一种。”
夏瑾年:“多少灵石?”
聂子诫失笑:“无价无市。”
夏瑾年别过脸,“嘁。”
聂子诫慢慢靠近她,撑在窗台上笑,“可以告诉我,你想要它的哪个功能吗?我能试着帮你找其它法宝。”
“你……”她不适地搓搓手臂,往后仰,漠然拒绝:“不可以。”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