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带着各种好东西过来混脸熟,只是过来的那些天才弟子们并不情愿,别扭地向她打过招呼,见她不理,攥拳、咬牙、低头、站她院子里当雕像。
夏瑾年自顾自趴在桌上看书,在一次抬头的间隙里瞧见院子里数个“雕像”:“……有事吗?”
“……能、能不能……”几人说的艰难,后面的话无论如何也跨不过心里那道坎。
“不能。诸位若没有其他事就请回。”
说话的是敲门进院的聂子诫。
“……你凭什么替夏仙友做主?”
“我有话同她说,劳烦了。”他微笑着。
夏瑾年不与搭理,专心自己的书。
感知里,院子里的人离开了,有东西悄然进屋站到她身后,轻轻柔柔出声:“你在看什么?”
幸好她早有准备,没吓到她,她想着,侧头一看,果然是聂子诫。
今天没穿神宫院的弟子服,换了套锦衣华服,打扮得花枝招展,琼玉阙今天的宴席很重要吗?
“杂书。”
“不是什么秘法吗?”他笑。
她不屑,转念一想,又神秘兮兮回头,“你想知道?”
“想。”
“这可珍贵着呢,不过我可以大发慈悲准你借去,只要三千灵石就够了。怎么样?我好吧?”
“……”聂子诫沉默看她,真拿出乾坤袋给她,另一只手则伸向她的书。
她不免警惕,“这么爽快?诈我?”
“我哪敢啊。”他说着冷不丁抽走她的书,翻开看。
她打开乾坤袋瞧,果然是好些灵石,疑心更重了,不过她瞥了书本一眼也无所谓。
良久,“……秘法?”聂子诫看向她,眼角抽了抽。
她笑眯眯:“祖传秘制酱料不算秘法吗?”
“……你……你居然还觉得我诈你?”他走近了些,佯装生气。
“不退不还。”她冲他摆摆手,一下把灵石袋收走了。
聂子诫凑近了,“没事。几块灵石罢了,不用你退也不用你还……我还有好东西给你呢。”
她看向他拿出的小盒子,“神宫院还真大方。”
聂子诫弯唇笑笑,“不是宗门……是聂家。”
她不明所以,想起择天说“聂家剑也就那样”,想来定是聂家也被她的剑法折服……只是就她那基础剑招真的能折服人吗?或说是和温惠当初一样打的是投资的主意?那倒不奇怪了。
锦盒缓缓打开,露出血色的光泽,接着出现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滴状玉石,玉石择出的红光透在锦盒上,好不漂亮。
“这是红魂玉髓,最上乘的品阶,对涵养魂灵、滋补身体有大用,正好你在养伤……”
她小心翼翼接过,目不转睛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