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
“欠你个人情。”
两人同时出声,皆是一愣。她的话音落得晚,将他的话完全盖了去,这使她没听清,问道:“你说什么?”
聂子诫可是听得明白,盯着她平淡如常的神情,恨恨地别过头去,最终只是:“……没什么。”
“哦。这东西我要了。”她又重复一遍,把先前骗他的灵石还了他。
聂子诫恼道:“你什么意思?拿灵石卖吗?”
“没事,人情还是欠你的。”
聂子诫气得几欲吐血,胸膛剧烈起伏几下,愤而转头推门离去。
夏瑾年见他不要,不明所以,耸耸肩,连带玉髓一块收了起来。
……
次日,她推开窗,细雪落在窗棂,抬眼一看,琼玉阙下雪了,怪冷的。
她正要把窗合上,又见一个雪人在敲她的门,仔细一看:这人身着白色裘衣,掩着银白面纱,露出的肌肤雪白细腻,墨发也被雪色遮住。远远看着确如一个雪人一般。
“覆流樱。”她率先开口。
覆流樱闻言过来,顶着一脑袋的雪,点头时还落下好些打湿她的窗框。
“你不冷吗?”
覆流樱摇摇头,“习惯了。”
“为什么不弄掉?”
“我不想。”她一眨眼,雪从她睫毛上飘落。
过了一会,雪停了,覆流樱主动开口,“和我出去走走吧,你同门都出去玩了。”
“你怎么知道?”
“来找你的路上遇到了,还瞪我了。”
“。”
“哦,对了。你离夜家的人远点。”
夏瑾年想遍所有她认识的人,姓夜的也只有一个,“……你是说我师兄吗?是他瞪的你?”
“啊。不是他瞪的我,他没理我,和其他夜家的人出去了——脸上还顶着个牙印。我说的是所有夜家人,他们家的教育很有问题,只顾家族的利益,指不定怎么利用你。”
“牙印还在?”夏瑾年诧异,听了她后面的话又若有所思,“你怎么知道?”
“对啊,外面传是你咬的。”覆流樱老实回答,“我母亲在世时和我说的,说我姨姨就是嫁进夜家受了很大苦,说他们家都是王八蛋神经病大傻叉。”
夏瑾年不置可否,笑不达眼底,“是么?我当所有世家都这样呢,不论夜温聂覆……”
覆流樱依然听不出她的话外音,只是点头,“反正夜家很坏,你还咬了他,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没关系,我陪你,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夏瑾年就这样被她强拉着一起出去在琼玉阙里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