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覆流樱回头看她,“你不想告诉我?”
“没有,我从没想过这事,兴许我喜欢灵石的颜色,喜欢黄金的颜色,喜欢白银……”
覆流樱:“……”
此时正午,天空忽而又开始落雪,夏瑾年后颈沾了雪,雪触及她的体温化成水顺着脊骨流下,她瞬间浑身绷紧,腿上下意识夹紧,马匹得了错误信息,忽而跑了起来。
覆流樱没料到如此,缰绳猝不及防脱手,她再看去时,马匹已经跑出百米外了。
马匹突然的跑动,更是把夏瑾年吓一跳,死死拽着缰绳,俯下身贴着马背压低重心,生怕自己被甩出去,一看覆流樱也不见了,加之前面种种,便觉得是覆流樱暗藏心计,在耍她。
覆流樱好不容易追上了,动了术法逼停马匹,就见夏瑾年跳下马,一拳挥过来。
“对不起!我没牵住它!”覆流樱抬手格挡,反手握着她的手腕道歉。
夏瑾年抽回手,漠然离去,“我不玩了,我要回去。”
“不!你别走!”覆流樱去拉她,但力气自然不比夏瑾年大,自己反被她拖着走。
“下雪了,冷,我要回去。”她换了个借口,不耐道。
“我给你挡雪!”覆流樱说着,抬手一挥,凭空一道屏障挡去了雪。
“不要。”
“那多穿点衣服!”
“我只有宗门弟子服,鬼知道你这这么冷。”
“我的给你穿!”
“不要。”
“我给你买新衣服!”这次不等夏瑾年拒绝,她又连声道:“你习惯凡间的生活对不对?我给你买过年的新衣服!买红色的!哦!对了,过两天就是择天剑的交接了,你是‘问道清云’的魁首,在凡间是不是叫什么状元?我给你买状元服!”
夏瑾年真的停住了脚步,不等覆流樱惊喜,就见她冷冰冰地转头盯她,“谁和你说我习惯凡人生活的?”
“……我从聂子诫那看的,他给的假消息吗?”
聂子诫?肯定是南宫荀和他说的。
【开什么玩笑?你不怕他再套我话吗?他可都在问你的事!】
【我有什么可问的?你说呗。吓死他。】
“……”好像也不能骂南宫荀。
夏瑾年“哼”了一声,“你偷看的?还是聂子诫主动告诉你的?”
“我见聂子诫有问那个谁,我问他他不告诉我,我就直接抢了。所以是真的吗?”
“……?”夏瑾年欲言又止,“你真是……真的假的重要吗?你们知道这种信息做什么?”
“交朋友不是要投其所好吗?”
“……你交其他的朋友也是这样暗搓搓的收集喜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