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其他朋友。”覆流樱接着补充:“长老们不让我和比我弱的人玩,至于比我强的,在我超越他们之前都不准玩。”
“……”不让玩就直说。
“他们只允许我能找你玩。”覆流樱拉着她,声音低下去带了些哀求,“我给你买衣服,给你骑马,你别回去好不好?”
“你为什么要听他们的?”
见夏瑾年又是随意她拉着的态度,覆流樱欣喜,当即拉着她走,“因为门规说了要听长老的话。”
“你为什么又要听门规的话?你妹妹聪明,你听她的话吗?”
“因为长老说要遵守门规。也听啊。”
夏瑾年无话可说,重新骑上马,任由覆流樱牵着马下山。
两人一马,实在招摇,路上遇到了不少来找夏瑾年的别宗弟子,和覆流樱吵,覆流樱只当他们是嫉妒自己交到了朋友,对于他们别扭地跟在后面说要一起下山也没有反对,夏瑾年更是无所谓其他人如何。
到了山脚的城镇,各个弟子帮着挑衣服,对着店里的料子挑剔。
“这个御寒吗?”
“这个防火吗?”
“这个养魂吗?”
“这个静心吗?”
“这个利于修行吗?”
只有覆流樱一个:“这个是新年穿的吗?这个是状元穿的吗?”
其他人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状元?”
覆流樱理所当然:“夏瑾年啊,不是魁首吗?当然要穿一些彰显她胜利的衣服。”
众人无语:你一个被她打得最惨的,还帮她挑什么彰显胜利的衣服?羞辱自己吗?
转头看向瘫在椅子里和店里老板攀谈的夏瑾年,穿着的是九渊浮玉门弟子服,头发一看也是随手抓的,实在朴实无华。
挑挑拣拣连带上加工一个多时辰,夏瑾年早都打起瞌睡。这会被叫醒了,接过众人递来的衣服就准备走,又被拦下。
“你不穿穿看吗?”
“没事,我相信你们。”敷衍完抬步要走,对着拦她的弟子推脱道:“感觉已经很不早了,我回去吃饭了。”
“你先穿,我请你去这里最好的酒楼!”
“去去去!我请我请!”
“这一顿我请,下一顿你再请,下下顿……”
夏瑾年想着免费的大餐就同意了,一回神,方才还和她攀谈的老板,这会拿着梳子对她微微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