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夏瑾年口出狂言,其他人虽没多问,但也难免心惊,一群人守在夏瑾年屋里。
南宫荀已经释怀了,或说就不曾发觉过问题有多么严重,这会瘫在床上睡觉。
“敛华仙君那么吓人吗?”夏瑾年坐在床边好奇问,“怎么我吓吓他,大家就开始喊敛华仙君了?”
“敛华仙君惩恶扬善,可是专砍你当时指控的那种人,你是择天剑的第二剑主,若是不怕——那才心大吧。”同门师兄坐她旁边,跃跃欲试伸手去摸择天剑。
“臭小子想干嘛?”择天突然显形,吓众人一跳。
“择天师祖?”
择天往床里挪,靠在夏瑾年身上,睨眼瞧其他人:“何事?”
“师祖,小年真是你主人吗?”同门师姐问。
“是又如何。”说罢,又隐了身形。
“好张狂,和主人一个样。”同门师兄看向夏瑾年揶揄道。
夏瑾年:“空口污人清白。我哪张狂?”
“还在人家地盘呢,你就敢当全天下的面下人家脸,也不怕人家往菜里下毒毒死你、夜里偷袭刺死你。我倒想问问你,你哪里不张狂?”他翻个白眼,余光瞄到一个枕头,拿起就丢她。
夏瑾年接住枕头,低低地笑了声,“反正我说都说了,再者我们今夜出了任何事,首先怀疑的就是琼玉阙,他们又不傻。”
他瞪她。
“你说是就是吧。”她耸耸肩。
温惠盯她,“小年,你知道宗门弟子间的交往绝绝不能随意吗?你这样……今天两个宗门算是彻底结仇了……”
“我就是想着都要回宗门了,我受了他们这么多气,连个清白都得不到……师姐不觉得我很可怜吗?”
温惠无奈,像是自我说服:“是。我不怜你,掌门也怜你,你失踪后琼玉阙非但不找,反而千方百计阻挠我们,笃定我们把你藏起来,连我们也要抓……最后九渊玺都用出来了,两宗也差不多结仇,只是没有摆到明面上。”
末了,几人设阵,轮番守夜。
“话说,夜师兄呢?”夏瑾年倚窗问。
“可能处理完事务就先行回去了。”同门师兄调笑道,“怎么了?想你夜师兄了?”
夏瑾年只觉得他语调古怪,抬脚踹了他一脚,“听不懂,有话直说。”
“你突然找他做什么?”师兄转胯前扭,整个人像只被反着掰开的虾,只有脚尖艰难点地勉强躲开,站稳后手往后伸用力擦着后腰,龇牙“嘶”声,还是不改嘴贱问道,“担心他?”
“……”夏瑾年思考了一下,“他也用不着我担心吧?我不过是想知道他在哪,明天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
“你直接去问他不就得了?”
“什么?我还当你知道呢,跟我废话那么多,浪费我时间。”她对着师兄翻了个白眼。
“行。那我替你说,就说‘夜师弟,你的好好师妹想你了,逢人便问你在哪?’你觉得怎么样?”同门师兄嘻嘻笑着挥了挥弟子令。
夏瑾年哼笑,“师兄,你还是别恶心他了,小心他揍你——到时候就不是扭到腰这么简单了。”
同门师兄最后还是正常问了。
【夜槐安:在外面住,明天早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