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年站在一边,“你问他有没有好吃的,给我带个午饭。”
“下山之后再一起去吃啊。”
“我不管。”她哼了一声。
“……”师兄幽幽看她一眼,如是照做。
【夜槐安:谁要吃?】
师兄看她一眼,她答:“大家都要吃。”
师兄艰难地发信息。
【夜槐安:为什么不下山之后再一起去吃?】
夏瑾年:“你让他别管,带就是了。”
师兄尖叫:“你能耐你自己说啊!!”
她嘁声,走向床边,拿起自己的弟子令找了覆流樱。
师兄:“你要到了?”
“没有。我才不找他,叫他买个午饭,问东问西的。”
“行行行,你命好,你命贵。我们那会哪敢和师兄这样叫板,不被打死丢出去就不错了。”师兄不住摇头叹气,贱心不死又忍不住开始装模作样模仿,“ ‘师姐,你不觉得我可怜吗?’…… ”
她没理他,忽而顿住了,瞄向窗外,做出防御姿势。
树影婆娑,一阵摇晃后,树下走出一个人,是聂子诫。
夏瑾年收回防御姿势,了然,踢了脚南宫荀,“喂,有人找你。”
聂子诫看着她的动作连忙摆手,“不……我是来找——”
“——啊,谁找我?”南宫荀迷迷糊糊被她拽起来,望窗外一看,“哦,聂兄?这么晚了找我干嘛?”
她霸占了原来的位子,“不知道,可能想和你促膝长谈吧。正好换我睡了。”
聂子诫沉默地看着她的动作,和南宫荀走进院里,直到树影遮盖她的身影才收回视线。
“聂子诫是来道别的,哦,让我替他和你道别。”过了会,南宫荀回来转告。
她“嗯”了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
次日一大早,夏瑾年被敲门声吵醒,同门师姐去开的门,把门拉开,外面是先前一起玩的各宗弟子,“夏仙友起来啦!听闻你们今日要启程离开,我们来找你吃最后一顿早膳道别!”
夏瑾年揉揉头,扫了眼人群最前面的覆流樱,起床去洗漱,和同门道:“正午前回来,没回来再联系我。”
南宫荀:“什么啊?我也要去!”
夏瑾年回头扫他一眼,“不行。你行李整完了吗?乖乖和师兄师姐们待在一起。要是你敢乱跑让我们找不着,等我削了你的腿。”
之后便同他们一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