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另一头的夜槐安自那日走出茶馆后,心神不在,顺着人流挪步,一直到天色暗下,他方才晃神,再看四下陌生已然不知身处何处。
见天晚了,他找了家客栈。
心知自己不对劲,索性独自待在这处,一连数天。
……
巳时近午,夜槐安到了琼玉阙,见到已经收整完行李的同门聚在一起聊天,看了一圈,“夏瑾年呢?”
“和别宗弟子走了。”同门师兄懒懒答道。
“什么?”夜槐安脸色瞬间变了。
南宫荀嚷嚷告状:“她自己和一群人去吃什么早膳,还不允许我去!”
闻言,他脸色稍有缓和,回归沉静,想到了什么又问:“昨晚要我带饭的也是她?为什么她……不自己来找我?”
“我哪知道。”同门师兄回忆着又模仿起来,双手环胸,“哼,‘我才不找他,叫他买个午饭,问东问西的。’ ‘师姐,你不觉得我可怜吗?’ ”
温惠被恶心到了,“这些话是一起的吗?你就放一块说。”
“所以——她说了什么?”夜槐安扬眉问。
“这可都是她说的。”同门师兄摆摆手,“你们留云涧就是太纵容弟子了。师弟,你昨天没来,真是可惜……”
“可惜择天剑的事?”南宫荀问了句,“这个已经在全天下都传开了,夜师兄你应该也知道吧?”
“不知道。给我看看。”夜槐安接过南宫荀的弟子令。
看完各家弟子激烈讨论和事件始末,夜槐安便揉了揉眉心,久久陷入了沉默。
温惠皱眉:“很严重吗?早说我们昨天就应该拦一拦……”
“拦得住吗?在场的要么像我们没本事拦,要么像别宗长老不敢拦。”说罢,同门师兄意味深长看向夜槐安,“有本事拦又敢去拦的你——偏偏不在场。师弟,你去哪了?”
“处理私事,不便告知。”夜槐安掀起眼皮瞥他。
“行。”同门师兄也不自讨没趣,走向南宫荀,“来来来,给我瞧瞧。”
“论坛都吵疯了,干嘛都找我要?”南宫荀嘟嘟囔囔递出去。
温惠盯着他脸上那个快痊愈的牙印,怎么瞧怎么不爽,咬牙切齿:“师弟,你好端端一张帅脸,可惜留个牙印在,有碍观瞻。”
“这些天事务繁忙,忘了。不过应该也快好了。”夜槐安道。
“白玉微瑕,多可惜,我有膏药,涂了即刻就消。”同门师姐好意拿出膏药来递给他。
夜槐安看了一会,接过了,“多谢师姐关心。”
一面缓慢地旋盖,抽空看了眼天色,“马上晌午,怎么还没回来。”
骤然间,天空飘雪,夜槐安施术撑起结界挡住。
温惠“啧”了声,立即拨了通讯给夏瑾年。
无人应答。
众人心里一紧,南宫荀抢回弟子令,立即拨去,同样无人应答。
“夜师兄,夏瑾年她……”南宫荀焦急喊着,可看去却发现夜槐安已然不见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