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画骨灵光一闪:“这样吧,则安你随便吹个调,我给你们唱一个。”
“好啊!”常则安在脑子里搜寻了一段舒缓的曲调,吹了起来。
玉画骨没有半分思考,开口成词,似乎这首歌刻在她灵魂里似的。
“荆棘,玫瑰,崎岖。往前走,不害怕~
一个人就好,黑暗中火在烧,我无处可逃,
火烧穿我的心脏,留下了一片骨瓷白——”
这一刻,他们只是观众,注视着高台上耀眼的星星,散发独属于她的魅力。
只是这颗星星太神圣了,他们不敢去触碰。
……
几天后,水浩的死讯在异变者中传开,四兄弟自然得到了消息,他们去调查过水浩的死因,似乎是被异变者用异能杀死的,至于是谁……没有抓到。
晚上,玉画骨渴了下楼找水,客厅里有微弱的光闪烁。
玉画骨走近,呛人的烟酒味不禁捂住了鼻子。
看到沙发上一个人影,忽明忽暗的火星照亮了男人的模样。
“阿焰。”
水焰吸着烟,听到声音抬头看向她。
玉画骨想要走过去,脚下碰到了什么,桄榔一声滚了出去。
玉画骨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地上酒瓶子东倒西歪占了地面,她无处下脚。
瘫在沙发上水焰,漆黑的目光幽深的望着她,像是黑夜里匍匐待发的野兽。
不知道为什么,玉画骨有点脊背发寒。
“阿焰,你怎么了?”玉画骨小心翼翼的问他。
水焰伸出手,盯着她没再动。
玉画骨犹豫了一会,还是把手放在他手上,下一刻,整个人被他拽过去,扑到他身上。
“阿……阿焰!”玉画骨有点慌张,想要挣脱,但水焰抱她很紧,喑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
“阿玉,别走。”
玉画骨甚至觉得自己出现幻觉了,她竟然听出了话中的委屈和哽咽。
水焰抱着她,钻进鼻中的玫瑰香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现在的迷恋,那是独属于玉画骨的味道。
玉画骨没有再挣扎,安抚的拍着他的背。
水焰凌乱闷堵的心绪仿佛得到了疏解,好像只要抱紧怀里的人,抱住她,无论什么都可以原谅、释怀。
阿玉,你能不能也爱我一点,不多,一点就够了。
十一月,寒冬的冷酷初见端倪。
后院的玫瑰依旧盛放。
“为什么这些玫瑰还开着?”玉画骨被司马鑫抱在怀里,问他。
司马鑫自然知道这些花是水焰为玉画骨留下的。
只要给予足够的温度,花会永开不败。
“或许下雪的时候,它们会凋谢吧?”
玉画骨用脑袋拱了拱司马鑫的颈窝,仰头故意在司马鑫喉结上亲吻。
脸瞬间红的像火烧,垂眸,满眼的欲。
玉画骨故意撩完就跑,被司马鑫一把抓回来,捏着她的下巴霸道的吻上去。
玉画骨得逞的笑,笑的肩膀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