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再让我心跳加快一次好不好?”常则安附在玉画骨耳旁,气息喷洒一路向下停在那白嫩的脖子上。
寒气爬上脊骨,玉画骨害怕的往后缩,但手不得挣脱。
刺痛从脖子上蔓延,鲜血顺着常则安的下巴流下了,贪婪的吸取玉画骨的血。
常则安尝到血的滋味,全身肌肉放松,他大口大口吸吮着。
直到玉画骨眼冒金星,虚弱乏力,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阿玉……”
飘忽的声音,玉画骨好像在做梦,睁开眼睛朦胧中似乎看到了司马鑫。
没力气再睁开眼睛,玉画骨再次昏睡,这一睡似乎过了很久很久。
玉画骨翻了个身,浑浑噩噩坐起来,周围昏暗,但玉画骨还是认出她回来了,回到了自己房间。
是司马鑫。
玉画骨走到窗前,拉开了遮挡阳光的窗帘,大片光明照亮了房间。
玉画骨去卫生间洗了个澡,赤裸着身子站到镜子前。
两只手腕青紫,脖子上吸血的伤口,还有多处地方的红痕。
玉画骨眸子暗了暗,摩挲着手腕上的银镯子。
找了件白裙子套上,下了楼。
楼下客厅也有些昏沉,外面已经是晚上了。
一下楼就闻到了呛人的烟味。
玉画骨捂着鼻子皱起眉头。
听到动静,沙发上的人齐齐回头,看到玉画骨时,迅速的将手中燃烧着的烟蒂捻灭,起身走过去紧张的询问。
“阿玉,你怎么起来了?”司马鑫关切的询问。
玉画骨异常平静:“肚子饿了。”
“我去给你做些吃的。”木睿去了厨房。
水焰盯着玉画骨死寂的表情,心里十分不好受。
玉画骨去餐桌上倒了杯水喝,司马鑫和水焰全程不敢离的太远又不敢太近。
玉画骨像个木头一样,坐在那里喝水,全程没有任何情绪变化。
水焰握了握拳头,皱眉问她:“阿玉,只要你开口,我可以帮你废了他。”
玉画骨缓慢的反应了一会,抬起头顺着水焰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沙发的角落跪了个人,垂着脑袋,身上全都是血。
玉画骨表情有一瞬破裂,手颤抖的攥紧了衣角,很快又恢复平常收回目光继续喝水。
“太熏了,司马鑫,开开窗户吧。”
“好。”司马鑫把客厅的所有窗户都打开了,冷风灌进来,带来一刻清爽。
客厅再次陷入寂静,只有厨房做饭的杂音
很快,一碗白粥,西红柿炒鸡蛋,一盘小青菜上桌了。
玉画骨拿起筷子,不紧不慢的吃了起来。
三兄弟坐在旁边片刻不离。
角落里,常则安抬起血淋淋的脑袋,仰望着玉画骨美丽纯净的模样。
可是她的目光始终不在自己身上,他想要玉画骨看着他,吸她的血,闻着她身上的味道,让心跳不再无知无觉。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却遥不可及,就像信徒永远无法触及信仰的神明。
很快,饭菜见底,玉画骨站起来“我吃饱了。”说完就要往楼上去。
司马鑫闭了闭眼睛,痛苦的大口呼吸了几下,迅速拉住她抱进怀里。
“阿玉,你别这样,你要是想哭你就哭,要是生气,我随你打骂,别这样一声不吭,我害怕……”
水焰沉下脸,走去沙发那把半死不活的常则安拖拽过来丢到玉画骨脚下。
“人在这,要怎么样随你。”
玉画骨看着脚下半点不挣扎,如同死人的常则安,强撑的情绪轰然倒塌。
她愤恨、怨毒、害怕、生气的目眦欲裂,浑身都在颤抖。
情绪决堤,她冲到餐桌上拿了根筷子,疯狂的往常则安身上捅。
她的力气很大,一下一下全都捅进血肉,带着血拔出来。
常则安痛的闷哼,却没有反抗。
“啊——”
随着最后她的力气都用光了,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身上都溅上了血。
情绪退散,冷静下来只剩下了委屈,她嚎啕大哭,哭声狠狠剜着三兄弟的心。
司马鑫抱住了玉画骨,轻柔的,安抚的。
而在听到玉画骨哭声时,常则安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泪,不知道是为什么,是因为太疼了?还是什么。
但这一滴泪,他自己没有察觉。
荒唐的日子再次回归正常,四兄弟好似从前一样,和玉画骨上下学,回家,但又好像不一样。
司马鑫和玉画骨依旧恩爱,但对木睿态度没有了冷淡,回到了从前的礼貌,依旧把水焰当成大哥,至于常则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