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没看错,这是死阵吧?”木睿阴沉着脸,瞪着玉画骨。
在这种情况下,靠着阵法,木睿分析出了前因后果。
“死阵只针对身中死咒的人有效,而唯一有机会接近我们,给我们下死咒的人,只有阿玉……”
木睿眼角泛着泪光,笑的可悲。
玉画骨笑的千娇百媚:“猜对了。”
“为什么?”司马鑫红着眼,强忍泪水,咬牙问她。
“因为你们是异变者,所以该死!!!”玉画骨咬牙切齿,脸上带着恨,不再掩饰的恨。
木睿恍惚,记得当时在玉画骨脸上见过这个表情,当时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现在想来,也许她一直都恨,恨着他们,痛恨他们。
可是为什么?
天底下没有没来由的恨。
玉画骨走到了木睿面前,蹲下挑逗似的挑起了他的下巴:“阿睿,你那么聪明,猜猜,死咒是什么时候给你们下的?”
木睿心里有了猜想,但他没有回答,只是说了一句:“我不知道。”
玉画骨笑了起来:“我的血,华在我的血里下了死咒,只要你们喝了我的血,死咒就进入了你们的身体,看看这个。”
玉画骨把那小瓶子的摄心香拿出来,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摄心香。”玉画骨打开了小瓶子,浓郁熟悉的玫瑰香“这个味道不陌生吧。”
玉画骨专门把摄心香放在常则安鼻子下,常则安的心跳加快了。
“现在则安知道为什么心跳会加快了吧?”
常则安惊喜于心跳加快,他感觉好舒服,看着玉画骨,他笑了:“姐姐,我喜欢这个味道,那被我抓起来,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
玉画骨脸色变得不好看,站起来,怒目圆睁的瞪着他。
常则安给她的屈辱,她永远记得。
常则安微微的笑,在玉画骨看来着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摄心香,阿玉好手段啊,那你也知道,那天是我,不是阿鑫?”水焰问。
玉画骨得意的笑:“当然,我怎么会认错人呢?”
水焰嘲讽道:“你还真会演戏,你这演技,不去做演员,真是可惜啊。”
“怎么这么多废话,办正事。”华催促着。
玉画骨不耐烦:“我做事,轮得到你教?”
不知道为什么,水焰察觉自己身上的重量在减轻,猛然他扑向了玉画骨。
玉画骨全无防备的被他制服,华反应过来正要出手,结果常则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后,一脚把他踹出了仓库。
木睿随即设了个阵笼罩住仓库,谁都无法靠近。
玉画骨被水焰掐着脖子按在墙上。
“玉画骨!”水焰火红的眼睛死死瞪着玉画骨,手越收越紧。
玉画骨脸充血涨红,眼看就要窒息了,最后一刻,水焰始终心软了,松开手。
“咳咳!”玉画骨死里逃生,剧烈的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呼吸着得来不易的空气。
“玉画骨,解释。”木睿沙哑的开口。
四个人眼巴巴看着她,他们在等一个解释,仿佛只要她开口无论是什么,他们都会原谅她。
但玉画骨讥笑起来:“你们就这么爱我吗?我都这样了,不一口气杀了我,还要解释,你们是有多贱!!!”
玉画骨羞辱着他们,毫不留情。
彻彻底底,死心了!
“玉画骨,那个什么华,在利用我们的大姐对吗?”司马鑫沉沉开口。
“是。”
司马鑫一拳打在玉画骨耳边,疾风割破她的脸颊,墙面破碎,血缓缓顺着墙面流下了。
玉画骨吓的闭上了眼睛。
“好,玉画骨好的很!”
水焰按住了狂暴的司马鑫,上前质问:“玉画骨,如果你不愿意说,阿睿会一种咒术,叫读心术。”
“你敢!”玉画骨反应激烈的想要朝水焰动手,但人哪是异变者的对手,被水焰擒住了手。
“阿睿动手!”水焰喊道。
木睿缓缓走上前,手上亮起阵法。
玉画骨急了,脑子里想了一万种应对方法,最后脸色一冷,笑了起来:“你们就不怕得到更令人失望的答案,比如,水浩的死。”